樓上已經叫阿姨收拾好,蘇綰晚本來想今晚回樓上睡。
但看著謝宴寧稍有落寞的背影,她糾結了。
她輕輕敲門,里面應了一聲后,推開門進去。
里面,謝宴寧正躺在床上,手邊正拿著一本書。
他平靜地抬眼看蘇綰晚:“是不是什么忘了拿?”好似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嗯……”蘇綰晚關好門,想了一個說辭:“就是突然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嗎?”這幾個字說得很輕,然后他輕輕笑了一下。
“……”不是,這是又衍生出了什么意思。
平時也沒看謝宴寧這人這么傷春悲秋啊。
蘇綰晚走到床邊。
擱平時這人肯定就一把把人摟住往床上帶了,現在異常反常,甚至自動退后一步,讓出個空位來。
兩人頭一回睡覺是中間隔著個楚河漢界的。
她平時難道真的表現不夠愛嗎?
蘇綰晚反省。
她側過身,輕聲說:“謝宴寧,你睡著了嗎?”
“沒有。”
蘇綰晚想了想,山不來就她,她去就山就是了,她挪了過去,側身臉靠著他肩膀,手搭在他的勁瘦的腰身上。
“你怎么了啊?”
“沒有,在想房子的事情罷了,”謝宴寧良久才輕輕地說了句,“睡吧,你明天還要早起。”
“……”現在才九點多,睡個鬼啊。
這么明顯的借口。
再說,謝宴寧有這么乖過嗎?手居然這么老實。
沒事,他老實,她可以不老實。
蘇綰晚的手悄悄往下,然而還沒到目的地,就被謝宴寧握住了手,他很認真地說:“晚晚,你不需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