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九曲十八彎,最終也不知通向何方。
蘇綰晚零星看到一些穿著戶外裝備的人在往上面走。
“上面是什么?”
“上面是一個古寺,另一個分叉口是一個戶外線,環太景山。”
聽到環太景山,蘇綰晚就不想動了。
光聽就累。
“那我們就去古寺看看吧。”
謝宴寧笑說:“太景山是最基礎的戶外線,七八歲孩子都能走完。”
蘇綰晚咬牙瞪他:“還不是你干的好事!”
這回,謝宴寧是真覺得冤枉:“這不明明是你主動嗎?”怎么能是他的錯。
蘇綰晚沉吟了一下,似是痛定思痛:“都是我的錯,我必定吸取教訓,爭取不再犯錯誤,請組織務必要監督我。”
語氣堅定地跟要入黨一樣。
“……”謝宴寧決定跳過這個話題,“上面的金玉寺最早可以追溯到南朝,據說挺靈的。”
轉接有夠生硬的。
“求什么最靈?”
“姻緣。”
“那大概香火不太好。”蘇綰晚說,“現在的人都是在財神殿長跪不起的。”
謝宴寧拉著人拾級而上。
“靈不靈于我無所謂,我已經得我所求。”
“那倒是,財神殿你都不用去了。”蘇綰晚說。
金山寺不算高,兩人慢慢爬上去,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然后蘇綰晚發現自己錯了。
里面香火還是挺鼎盛。
年輕人有一些,父母也有一些。
可憐天下父母心。
謝宴寧帶著人來這里,純粹就是散散心,遠離一些世俗的喧囂。
這里安靜少人,環境也不錯。
兩人逛了下,還拍了不少照片。
其中還有不少是合影。
由于信得過謝宴寧的技術,蘇綰晚也沒有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