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晚:“……”
嚴川:“……”
走遠,蘇綰晚問:“你干嘛嗆他啊?”
“刺激一下他罷了,脾氣發發就好了,再晚老婆真的會跑。”
蘇綰晚有點狐疑。
“好了,別說其他男人,我會吃醋的。”謝宴寧輕揉了一下她的頭發。
“這叫八卦,”蘇綰晚不依,“給我說一下吧。”
謝宴寧精練提煉了一下,“大概就是女方覺得他有點不務正業,他覺得對方不理解他,然后兩人在冷靜期吧。”
“反正不缺錢,也沒必要很務正業吧。”蘇綰晚說。
能在這樣一個地方搞個園林,可不只有錢那么簡單。
“每個人想法不一樣。”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蘇綰晚有點好奇。
謝宴寧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你可能認識。”
蘇綰晚:“???”
“我記得你那個朋友孟凝雁,有個姐姐叫孟凝思。”
“然后?”
“如果在你們那沒有第二個人有這樣家世背景跟名字的話,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蘇綰晚斟酌了一下,“如果沒記錯,凝思姐應該比我們大八歲。”
“是啊,他們當年在學校分分合合,也是一段佳話。”
蘇綰晚扼腕嘆息:“凝思姐可以啊,找了一個那么小的鮮肉。”按這年齡劃分,她應該跟那年十八歲的謝宴寧談。
十八歲的謝宴寧,多么美好。
謝宴寧:“???”
“我觀蘇醫生似乎有點可惜。”
“哦,沒有,我說郎才女貌。”
謝宴寧看她一眼:“你最好是。”
孟凝思比她大了不少,在人讀大學的時候,蘇綰晚還是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孩,對這位姐姐的了解并不深,充其量就是一些場合打過照面。
如果她沒記錯,現在孟凝思已經在家族企業里擔當重要職位。
的確好像應該看不慣不務正業的人。
蘇綰晚無意介入他人因果,想了一下就拋之腦后,專心陪著她家謝教授閑逛。
出了院子,往前面走不遠是修好的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