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拒的手慢慢改成抓住他的短發和后背的衣服。
最后,是謝宴寧自己打住的。
他急促地在蘇綰晚耳邊呼吸著。
蘇綰晚想:這的確該打住,天時地利一樣不占。
她說:“要不然我回去找我的小伙伴,你自己冷靜一下?”
謝宴寧低低笑了起來,“你個沒良心的,總想著拋棄我。”
蘇綰晚覺得很冤。
天地良心,她真的是為他好。
這萬一被人看到,堂堂謝教授耍流氓多影響人民教師隊伍的形象。
“我沒事。”謝宴寧起身,在柜子里拿一條毯子出來蓋在蘇綰晚身上,把她的眼睛合上:“再不睡,我可能真的不知道做出什么事了。”
“辦公室門一關,你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蘇綰晚看他的確是有些不自在,勉強閉嘴沒再招惹他。
謝宴寧坐在另一邊,手輕輕撫著蘇綰晚長發,看著另一邊的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調了靜音的手機,不斷傳來提示音。
晁盛:這事已經那么久了,你不會是在生氣吧?那個蘇綰晚但凡是對你有比較深的感情,就不可能被挑撥。
晁盛:我祝福你們,云清也并不無辜,我們這么久的感情,你不會因為這樣就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吧?
晁盛:謝宴寧,你不要忘了,剛開學那會你就跟個行尸走肉一樣,是我們和云清拉著你出來的,不然你可能還沒個人樣。
謝宴寧非一個不感恩的人。
拋開一切,章云清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可是晁盛想錯了一件事,無論蘇綰晚當年感情對她深不深,章云清都是后續結果的推動者。
沒有她橫插一腳,一切都不會發生。
薜世安也給謝宴寧發來微信。
薜世安:你怎么想的?我們牢固的五人幫真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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