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綰晚沒想到謝宴寧僅憑一些蛛絲馬跡就把事情猜了個透。
“謝宴寧,你實在太可怕了,在你的面前簡直無所遁形,以后我連撒謊都不敢了。”蘇綰晚開玩笑說。
“除了離開我之外,我允許你在我面前撒謊。”謝宴寧對此不予置評,他也不是對任何人都那么關注的:“所以你現在要直面問題了嗎?”
蘇綰晚:“……”謝宴寧真執著。
“那說好了,你不準生我的氣,就是生氣也不準生氣那么久。”
“看情況。”謝宴寧思索了一下說。
“……”真是油鹽不進。
蘇綰晚低著聲把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謝宴寧聽了后,摟著蘇綰晚的手緊了一些,好一會沒說話。
蘇綰晚有些慌,“你說了不生氣的。”她當年的確是有些蠢。
“我沒生氣。”最起碼沒生你的氣。
他沒有猜錯。
以蘇綰晚的性格當年應該會當場問清楚,果然是有人在其間橫插了一腳。
“你好好休息一下,下午還要忙的。”謝宴寧撫著蘇綰晚的長發,把人壓向自己懷里,“先睡吧。”
蘇綰晚倔強抬頭。
“不累?”謝宴寧問。
蘇綰晚:這么平靜的嗎?
“那不然我們做些其他的事?”
蘇綰晚:“??”
在她還沒想明白的時候,謝宴寧就整個人壓了過來,吻住她的唇。
蘇綰晚受不住力,整個人只能往后倒。
謝宴寧身形高大,這么被他壓在沙發上,似乎就自成了一方天地,她的呼吸間只有眼前這個人。
唇上的力氣有些大,蘇綰晚不得不張開口,然后被乘虛而入。
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躁,蘇綰晚能感覺到謝宴寧似乎在發泄著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