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蘇綰晚說道:“如果我們都怕了,患者怎么辦?”
蘇綰晚跟著老師的時候,見過不少最終還是沒搶救回來的。
老師跟她說不要有心理負擔,他們不是神,救不了每一個人,他們只能從每次的失敗當中吸取經驗,再繼續向前。
如果一次手術失敗就崩潰,那不適合當一個醫生。
陳燕來就是贊賞蘇綰晚這種強大的心理能力。
她同情患者,卻不會過分陷進去,很多時候只會向前看。
蘇綰晚以前遇到過胸腔貫穿的手術,心理上也承受得住,在手術上跟陳主任配合得很默契。
這場手術持續了將近十個小時。
等病人推出手術室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第二天的中午。
蘇綰晚掏出手機,除了父母報平安的,什么都沒有。
蘇綰晚也說不上是什么心情,收回手機,跟著大部隊回辦公室。
科室還有一堆的工作要安排。
布置完,陳燕來后腳跟就去處理其他工作了。
辦公室,大家都癱在那里。
陳醫生也呼了一口氣,他伸個懶腰:“真是夠累的。”
蘇綰晚也累,晃了晃腦袋醒神了一下,然后說:“我剛剛給大家訂了匯德大酒樓的補血補氣大套餐。”
那里的藥膳做得不錯,深受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歡
除了貴點,沒別的缺點。
“行啊,小蘇醫生,”李醫生說:“我什么時候都說小蘇醫生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
南思思:“蘇醫生,你就是我的再生媽媽。”
“……”蘇紀晚:“我沒你這么大的女兒。”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科室里的老油條有時候會欺負新人,蘇綰倒是沒受什么大的委屈。
飯沒到,蘇綰晚負責出去跟病人家屬解釋情況。
兩個老人家年紀估計都有五六十了,躺在icu的是他們的老來子,很年輕,只有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