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走后,蘇綰晚才略微尷尬地跟謝宴寧說:“今天麻煩你了。”
“嗯,我們走吧。”謝宴寧沒有多說。
車上,謝宴寧很沉默。
車里也沒開任何音樂之類的,氣氛差點讓人窒息。
蘇綰晚也知道父母那里是略有點不禮貌,但她又不好說,總之謝宴寧真是無妄之災。
看他一直沉默且認真地開車,蘇綰晚也不再說話,兩人一路安靜地到了醫院。
“到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那謝謝了。”蘇綰下車。
她一下車,車就揚長而去,不帶任何停留。
“哎。”蘇綰晚嘆了一口氣。
真是惹謝宴寧生氣了,能送她過來,謝宴寧脾氣是真挺好。
蘇綰晚往醫院里面走。
今晚情況挺不好。
半夜下了雨,離醫院幾條街的地方出了車禍。
現在人員被困,必須醫護人員在場協助。
急診科的人已經趕了過去,通知他們幾個科室做好準備,現場有患者胸腔被貫穿,另一名患者呼吸困難,懷疑胸腔受損,情況非常危急。
這樣的傷,蘇綰晚跟另一個值班醫生肯定是處理不來的,一個電話就把還在睡夢中的主任和副主任叫了過來。
手術室已經準備好。
陳燕來一到,蘇綰晚就跟陳燕來說明患者情況。
“好,你做二助,跟我進去。”
“好。”蘇綰晚沉穩地答道。
兩人沉默地做著術前的準備工作,陳燕來問蘇綰晚:“你怕嗎?”
貫穿傷是非常難處理的,稍有不留意,患者可能就救不回來了,心理壓力會非常大。
當然,即便他們非常留意,也有可能救不回來。
心臟外科聽著很厲害,但所承受的壓力也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