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在那里吃得頭也沒抬。
“等會去給你買,時間給不了你,金錢總不能虧待你。”說完,蘇綰晚放下,往樓下走。
蘇綰晚按了門鈴,門直接就開了。
她走進去,金毛正在院子里撒歡。
見到蘇綰晚,吭哧吭哧地想上前,被出來的謝宴寧給制止了。
“這狗還熱情,跟他主人一樣嗎?”
謝宴寧想了一下,“的確是有點像。”
還沒走進去,里面就已經有一股香味飄了出來。
她真是永遠為謝宴寧的廚藝折服。
謝宴寧這人感覺活得都不像一個真人了,似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事情可以難倒他。
喝著鮮蝦粥,蘇綰晚說:“謝教授,你人生應該是完全沒有過挫敗吧?”
“挫敗?”謝宴寧看她一眼,低下眉喝了一口粥:“當然是有的。”
“居然會有?”蘇綰晚不得不好奇了,這愛情事業雙美滿還會有挫敗?
“為什么不會?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也會有……我得不到的。”
“科研出問題了?”這語氣聽著有點低落,蘇綰晚關心地問道,她能想到的只有這個了,“按道理不會吧,你那摞科研成果都差不多有我人那么高了。”
“所謂著作等身就是你這種了。”蘇綰晚很羨慕,羨慕謝宴寧那個腦子。
謝宴寧哂笑了一下,“你還了解得挺清楚。”
“畢竟也算老同學嘛,就了解了一下。”蘇綰晚也不避諱了,謝宴寧當年不喜歡她又不是好的錯,大家現在都成年人了,該是放下這青蔥歲月的過去了。
做人就要大大方方。
“你看你,比我還小半年,都已經是副教授了,我還是一個住院醫啊,人跟人的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蘇綰晚咬下一個包子,還有點憤憤不平:“更別說你廚藝還那么好,哪天不搞科研了,還能開個飯店當老板。”
“……”謝宴寧臉色極其復雜,“我們在不同領域,這個不用比較,而且小半年并不是什么事。”
謝宴寧的腦子再聰明,也不明白蘇綰晚為什么要跟他比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