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小半歲怎么了!
“你當然不覺得。”蘇綰晚略感小悲,“我們明明都是同學,可是你們都已經站在了我不可企及的高度,等你是教授,我可能還是一個小醫生。”
蘇綰晚明白,自己也就是仗著家里條件好了。
換作是普通家庭,她現在可能已經被逼死了。
她要操心前途,操心柴米油鹽,操心家庭,還有醫院里有時有些令人窒息的操作。
謝宴寧決定放棄這個話題。
“你吃完是打算回去補眠?”
“不是,去趟超市吧,給元宵買些貓糧。”
“那一起吧。”謝宴寧說,“我也要去買些東西。”
蘇綰晚倏地抬頭看他。
“你這難得有時間,不需要陪一下別人嗎?”蘇綰晚隱晦地問道。
“我爸媽回去了。”
“……”牛頭不搭馬嘴,“你爸媽不經常在這里住?”
“他們很少過來。”
蘇綰晚這才注意到,這房子的裝飾多多少少有一點冷硬,至少以她的直覺來看,缺少了一點年輕女性那種柔美。
說來也是,她在這里就沒碰見過章云清。
這都八年了,該是老夫老妻了,難道還柏拉圖?
蘇綰晚掃了一眼謝宴寧,鼻梁高挺,拿著碗的指節修長且略帶粉紅,一看就氣色很好。
上面青筋也明顯,根據不太靠譜的推斷來看,那方面應該不會太差。
都這個年紀了,搞柏拉圖真的合理嗎?不會中看不中用吧?那不是很慘?
“你在看什么?”謝宴寧直覺蘇綰晚的眼神有些怪異,他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同情?
蘇綰晚哪里敢讓他知道自己在猜測他某方面是不是有問題。
“沒有。”蘇綰晚理直氣壯地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