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張秋陽還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盯著自己鞋尖。
“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后期身體有什么不舒服可以來找我。”
這年頭就能用得起名片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名片上三個大字,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硬生生地戳進張秋陽的眼珠子里。
“養殖場。”怪不得那男人用那種眼神看她,合著把她當成豬看了。
生氣歸生氣,可張秋陽也看得出來,那男人不是壞人,就是長相有點兇神惡煞的。
“等等,我是有點不舒服,不過你不用給我治病,能幫我個忙嗎?”
她想要回來張興國他們現在住的平房,可是要是她出面的話,會很麻煩,先不說四個哥哥,光是王秀芝一哭二鬧三上吊都能折騰一年半載。
“你說什么事?”蔣昭沒有立馬答應,他跟這個女人又不認識。
“我哥哥霸占了我的房子,我想請你幫我要回來。”她上輩子一直像個蜜蜂一樣,圍著婆家娘家轉悠,沒有任何朋友,也沒有人愿意出面替她要房子
眼前的男人就很適合做這種事情,身上有煞氣,能嚇唬住幾個混不吝的哥哥。
男人沉默了半天,不置可否。
張秋陽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冒昧了,干巴巴地笑了笑,把名片遞過去,這名片還做了燙金的工藝,一張名片也不便宜,還是還給人家吧。
“我沒有事,剛剛是我沒看路,撞到了你,該我說對不起才對。”
房子的事情,只能想想別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