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后天才有空。”
“那大后天九點,咱們在這里見面。”
“不用,你房子在哪里,我直接去找你,我有摩托車。”蔣昭的耳朵尖尖有點泛紅,他的摩托車還在商店里,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買的。
張秋陽報了一個地址。
女人心情愉悅,走起路來都一蹦一跳的,像只肥兔子。
蔣昭解開了襯衣的兩顆扣子,他今天是出來相親的,可女人明擺著是把他當冤大頭了,第一次見面就帶著七大姑八大姨,兩輛牛車都坐滿了。
那些人跟螞蟥一樣,黑壓壓的人頭涌進供銷社,那架勢跟土匪進了村一樣......
還想讓他買單,他借著上廁所的功夫,遁了。
他爹是殺豬匠,得了肺病死的早,家里還有一對雙胞胎妹妹,九歲那年,就開始拿起了殺豬刀,在生產隊殺豬養家。
第一次殺豬的時候,血濺了一臉,回家抱著被子哭了一晚上,第二天頂著核桃一樣的腫眼泡,繼續殺豬。
這兩年開了養殖場和屠宰場,日子才算是好過一點。
他是有錢,可他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別看他表面上風光無兩,實際上內褲都穿了好幾年了。
從苦日子里熬出來的,他明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道理。
他剛才不小心撞到了女人心口的位置,幫她把房子要回來,也算是賠罪了。
到了約定的時間,張秋陽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那邊,還騎著一輛很顯眼的紅色摩托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