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是用雙鉤法制作的仿品,年代是晚清。
近現代諸如唐云,白蕉等的小幅作品倒是非常的多,但大多都還達不到“重要藏品”的級別。
“這部分收藏,也要感謝肘子的大力支持。”馬爺笑道:“我是真沒有想到,肘子那里收藏了那么多民國大佬的書法和信札。”
隨著收藏等級的提升,周至也在逐漸汰出自己曾經的收藏,現在已經到了連從歲華軒里發現的兩三百份書畫信札都列入汰換行列了。
因為藏品太多,來路也在不斷增加,周至目前給自己畫了幾條收藏的界限,除了特別對眼或者對自己特別有價值的以外,瓷器收藏以清三代為限,也就是說乾隆之后的古瓷就不再收藏了。
能夠突破這個限制的就只有珠山八友和毛瓷兩個系列,其余的全部進行轉讓,或者交給林婉秋,張誠他們處置。
書畫也是,以民國為限,建國后的畫家除了第一梯隊的大家的代表作外,還有蜀中畫家作為單獨一個系列予以保留外,其余的同樣予以汰出。
當時從歲華軒密室里發現的書畫信札,除了不少清代名臣的書法楹聯,中堂,還有不少是來自民國大佬的書法和信札,這些人其實并不以書法見長,不過是歷史名人,或者在信札中涉及到一些秘辛以及著名歷史事件,也非常具有價值。
剛好馬爺面臨開館,他把小幅書畫作為一個自己的收藏系列,周至在得知以后便將自己準備汰出的收藏都轉給了他。
這也是關系良好的藏家之間互通有無的常規操作,收藏的門類五花八門,所謂“我之砒霜,彼之蜜糖”,經常給個友情價便轉手了,也算是成人之美。
這也算是周至對馬爺一直以來這么照顧自己,幫助照管在首都的收藏和會所的答謝。
“這里邊好些是我一個家族前輩的收藏,”周至說道:“不過他是袍哥出身,對收藏本身沒有什么概念,估計很多東西都是師爺給他的主意,盤下來后發現相當駁雜。”
“現在我只想把自己的收藏路子搞得清爽明晰一點,好些東西就只能轉手,剛好馬爺對這個挺癡迷的,我就都給他了。”
“其實這批信件要研究起來挺好玩的。”馬爺說道:“肘子轉給我的東西里邊,最重要的就是二周,二馬和三沈的書信,一下把我的收藏檔次給提升上去了。”
“二周就是魯迅和周作人吧?”墨問道:“其余的是誰?”
“三沈二馬是民國北平文化界突出的人物,二馬是馬裕藻和馬衡,三沈是沈士元,沈尹默,沈兼士。他們和二周一樣,都是兄弟關系。”(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