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安連忙開口,“應該是在那看守失職之人的手上。”
夜瀾清微微瞇起了冰冷的眸子,“應該?”
“屬下回到天都,立馬追查。”
“你們兩個,這段時間是不是過得太閑了?”
平日里這樣的事情,不用特意吩咐,他們都會一查到底的。
只是,一直以來,關于冷意歡的事,他們主子向來是有意回避,所以,他們才沒有再繼續追究。
想不明白,主子這是又要唱哪出?
羽飛和蒔安對視了一眼。
二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來,異口同聲地說道:“屬下知錯了。”
夜瀾清淡淡地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輕聲說道:“吃飯。”
一聲令下,兩人便乖乖地坐在了兩旁。
羽飛夾了一塊咸魚放進嘴里,剛咬了一口,頓時嚇得吐了出來,“天啊!這玩意兒也太……”難吃了吧?
簡直是難以下咽。
可是,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便被夜瀾清那冰冷瘆人的眼神給震懾住了,硬生生把沒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轉而笑著說道:“這味道真是特別啊,哈哈……”
夜瀾清一個冰冷的眼刀射過去,薄唇輕啟,“吃下去。”
說完,他便也夾了一塊咸魚放進了嘴里。
他微微皺著眉頭,他常年在外行軍打仗,對于吃食向來不算挑剔,可是這玩意兒,果真是……有點說不上來的難吃。
他的心底頓時涌起了一股復雜的情愫。
所以,她這五年里,吃的都是這些東西?
怪不得,她會那般清瘦。
想到這些,夜瀾清竟一口接著一口地吃了下去。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