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這詞,似乎永遠跟她沾不上邊。
“其實,意歡剛來孤明島的時候,脾氣確實不太好,我們大家都很怕她。”
說著,王振東笑了笑,“不瞞你們說,我們島上的人都被她罵過一遍,就連狗看到她,都怕得繞道走。”
聽到這里,夜瀾清微微勾起了嘴角。
這的確是她會做出來的事情。
“后來發生那次大火之后,她整個人都變了,傷了腿傷了嗓子,還被心上人拋棄,實在是可憐……”
夜瀾清眸光一冷,“心上人?”
王振東被他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怵,支支吾吾地回道:“那時候,意歡常常說,會有一個叫什么清哥哥的一定會來接她回去,而且她還時時寫信托當時看守的差大哥幫送,不過,倒是從來未見收到回信,所以大家都猜,她是落魄之后被心上人給拋棄了……”
聽到這里,夜瀾清的臉色已經冷若寒冰,似乎要把人給凍住了。
一旁的蒔安也感受到了主子周身散發出來了的駭人寒意。
他有些擔心地看了王振東一眼,低聲說道:“明日還要早起,你便先回去吧。”
他怕王振東再多說兩句,主子會忍不住一掌拍死他。
“啊?誒,好,好的。”王振東愣了一下,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夜瀾清的臉色當真是難看極了,連忙一溜煙跑了。
此時,屋子里只余下他們三人。
羽飛和蒔安守在身后,大氣都不敢出。
夜瀾清微微瞇起了陰鷙的眸子,冷聲說道:“信,是怎么回事?”
羽飛和蒔安兩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敢冷聲。
“啪!”
夜瀾清一掌拍在了桌面上,還好他收斂了一些力道,不然,桌子都要震碎了。
羽飛緊張地咽了一口口水,連忙回道:“主子,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外征戰沙場,那些信就算是送到了府里,府中之人一時忘記轉交也是有可能的。”
蒔安深呼吸了一口氣,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在心里罵罵咧咧的:這個二貨,不會說話就不能閉嘴么。
果然,夜瀾清的臉色冷得更難看了,“我們都班師回朝多久了,我未曾見到一封信,照你這么說,這府里的人還留著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