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回臥室不能看嗎?我們的新房是我原來的臥室、衣帽間和書房打通的,一百平不夠你看?”
“我愿意。”
“你愿意管用嗎?走......”
程箏被傅硯洲拉起來,扯著往外走。
“變態。”她甩開他的手,撇下他跑進臥室。
傅硯洲垂眼,無聲地笑罵自己。
一看見她,他就忍不住,更別提今天還喝酒了。
進房后,他看見程箏把電腦和一沓紙鎖進床頭柜。
他摸摸鼻子,一邊換衣服一邊隨意地問:“跟我有秘密?”
程箏大方承認:“如你所見。”
傅硯洲心頭不悅,這丫頭回答得還挺干脆。
雖然他心癢癢,但人家明顯不想讓他知道,他也得有起碼的風度。
于是了然地點點頭,沒有糾纏。
程箏知道他有鑰匙,但畢竟他受過精英教育,不屑于偷窺,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傅硯洲洗過澡后,上床攬著程箏。
雖然他們的婚姻是被一方強行綁定的,但傅硯洲給程箏灌輸過一個堅定的觀念:婚姻不是兒戲,結了婚就要徹底做真正的夫妻。
并且一直逼迫程箏落實這個觀念。
結婚快四個月了,特別是頭一個月,程箏被他收拾得特別慘,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傅硯洲含住她的耳垂,低聲問:“上學的事,考慮得怎么樣了?”
程箏眼皮動了動,平靜地開口:“考慮好了,不去。”
傅硯洲想笑,跟他想的語氣、態度一模一樣。
“你應該再好好想想......”
程箏閉著眼,纖指豎在櫻唇中央,聲音幾乎含在嘴里。
“噓,別再提了,影響夫妻感情。”
傅硯洲本應該煩躁的,但卻因她說的那四個字愉悅了心神。
夫妻感情。
她跟他,有夫妻感情?
他勾唇。
放開她翻身去摸抽屜,程箏聽出他的動作有幾分急躁,有預感他在找什么。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傅硯洲推推她的肩膀。
“套子呢?”
程箏頓時破防,臉紅得要滴血。
“我什么時候動過?”
買、放、用,都是他在弄。
傅硯洲在房間里兜兜轉轉的,程箏沒好氣地說:“找不到就別找了。”
她的本意是睡覺,心想這男人抽風,今天做起君子了,昨晚還不是害她吃藥。
可傅硯洲卻堅持,“今晚必須找到。”
今天喝酒了。
過了一會兒,真被他找到了一盒未開封的。
這一夜,臥室內動作很大。
......
一轉眼,到了程箏該去北視報道的日子。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