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小心翼翼地給沈珍珠擦藥,一邊擦藥一邊說道:“我今天早上不去衙門,午間去巡視,再去看看大家用肥料種出來的土地如何了。”
“糞肥畢竟不是無底洞,現在想要長期做下去,必須要找找,還有什么地方肥料多。”
畢竟他們想的是,關于凌海縣,不僅僅用肥料自己做,還要能夠做到外面也賣。
對此,都是十分必然的事情。
而后沈珍珠點頭說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
“我今天不下海了,在家休息,順便整理一下那些弄回來的魚兒。”
“嗯。”許清桉笑著,用手捏了捏她光滑的臉蛋。
沈珍珠:“......”
“許清桉,你從哪里學來的?”
沈珍珠感覺自己的臉蛋也疼了。
本來昨夜就是,她嗓子疼,還有這唇角全部都腫起來了,雖說許清桉的嘴唇被她咬破了。
但是沈珍珠依舊是覺得不太爽快。也不暢快。
但是現在他竟然還捏自己的臉?叔可忍嬸都忍不了!
沈珍珠立馬就要過去拽他。許清桉十分樂意地把自己的臉蛋伸過去。
道:“珍珠若是不快,打我就是了,叫一聲相公,怎樣都行。”
“不必麻煩你自己。”
沈珍珠:“......”
他這樣一說,自己又失去了興致。
“你走快些,既然是和百姓們約好了去看,大家都等著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