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覺,一直都不得安寧。
許清桉就像是瘋了一樣,來了一次又一次。
難怪人家說,長時間不得沾葷腥的男人很可怕,之前是聽說,現在是自己經歷了。
最后沈珍珠都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叫喊的。
只是記得,很多次都求饒了,許清桉每一次都是認真地說道:“娘子再等等,之后就好了。”
可是等了許久,沈珍珠依舊是什么都沒有等到,反而是把自己累得睡著了。睡著的時候,刀了許清桉的心都有。
特別是第二天一早起來,她自己就好似一個被吸干了精氣的女子,至于許清桉,這個時候比誰都有精神,一大早坐在沈珍珠的床前,就這樣盯著她。
沈珍珠醒來看見這么一個人,本能地是翻了一個身。
沈珍珠問道:“你今天不去衙門么?”
“怎的一直都在瞧著我。許清桉,昨晚的事情,你不守信用。”
“我和你說,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沈珍珠現在想起來都是一肚子的氣。
特別是現在自己的身上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痕跡。
青紫,掐痕,這些都是數不勝數......就連脖頸的地方都有許多。
沈珍珠是真的有些生氣。
“你看我這樣子,如何穿衣裳。”
許清桉也摸了摸:“早知道我輕一些了。”
他也心疼:“我帶了藥膏。”
“娘子。莫要生氣,昨夜,實在是沒忍住。”
越是這樣說,沈珍珠這心中越是一肚子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