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王藝穎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后突然抬眼死死瞪著面前的男人,“心心怕你活不下去,所以改了曲風搖的口供!
那份漏洞百出的口供,愣是因為你,被她改的滴水不漏,和曲云煙半點關系都不沾!
霍聿珩,心心是律師啊,回國以后,我有想給她安排一些工作,她總推脫,說什么最近太累了,說什么沒有精力,說要照顧星兒,可霍聿珩,你覺得她真的不想工作嗎?
她為了你,幾乎搭上了她的一輩子,愛人沒了,工作做不下去,身體還不好,她為了你做了這么多,霍聿珩,你們在一起這么多年,你給她帶去的都是災難,你真的覺得你配得上她嗎?”
王藝穎的話,像一把把匕首凌遲在霍聿珩的胸膛,他扶住墻壁,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我這就去找她!”
他轉身就走,王藝穎終于忍不住,怒吼出聲,“霍聿珩,你給我站住!”
“霍聿珩,你總是喜歡站在你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去命令去決斷事情的對錯與否,但是心心是個有主見有思想的女孩,她不是一朵柔弱的嬌花,不是你一句不痛不癢的關心,就能填補她內心受過的傷害的,你現在去找她有什么用!除了用你那個‘一文不值’的愛去許諾給她一些空頭支票,你還能做什么?”
霍聿珩啞口無,是啊,現在他去找她能說什么?說他什么都知道了?說他對不起她?
可他知道,心心根本就不需要他那么做,就連出了傅南朔這樣這么大的事,她都沒選擇告訴他......
他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用了足足幾分鐘的時間才冷靜下來,“我會把事情解決,讓她繼續做她喜歡的事情。”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