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遠吃定了江暖棠年輕,在意別人的眼光。
卻沒想——
他還是低估了對方。
面對他一番顛倒黑白,歪曲事實的說辭。
江暖棠認真的聽著,并沒有打斷的意思。
等到他說得差不多了,方才抬起手臂,雙手交合,有節律的鼓起掌來,同時無不諷刺的開口諷刺說:
“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兄弟情,這么說,我不僅不應該驅逐你,還該為你頒布獎章了?要不要再為你立一座豐碑?”
一番意有所指的話語,再次說得江恒遠的臉龐,驟然變得難看不已。
他眸光發狠的看向江暖棠,若非在門外,周圍還有那么多黑衣壯漢虎視眈眈,只怕他早就恨得撲上去把江暖棠生吞活剝了。
索性理智還是讓他克制住了。
在最后時段,恢復了冷靜。
周遭的惱恨、憤怒,也被他收拾干凈。
壓下情緒,重新變成先前那個憂郁的中年大叔。
難掩傷感的說道:
“如果你說這些話,是為了中傷我的話,那毫無疑問你成功了。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怪你。”
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怪你。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人猝不及防。
江暖棠更是挑了挑眉,抬眸睨了江恒遠一眼,想看看從他的嘴里,究竟能說出什么話來。
江恒遠見江暖棠終于正眼看自己,心里有些得意,于是再接再厲的接著補充:
“因為不管我當初的初衷是什么,傷害都已經釀成了。所以縱使你不理解,要追究,替父報仇,甚至是對我施加報復,把我趕出這棟別墅,讓我無家可歸,我也無話可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