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江恒遠別的本事沒有,卻絕對是個優秀的演說家。
僅是寥寥幾語的功夫,局勢便被他扭轉。
若非有那些黑衣壯漢在場,那些圍觀的人群,都不敢靠得太近。
加上江暖棠早就洞穿了他的真面目。
這會可能真的被他騙過去了。
可惜她早已今非昔比。
所以對于江恒遠說辭,她只是輕垂下眼瞼,掩去眸底的那一分不屑和冷嗤。
除此之外,再沒給他幾絲多余的反應。
江恒遠有想過,江暖棠對他的話,不會相信。
卻沒想到自己辛苦浪費了這么多唇舌,竟然就只換來江對方如此冷淡的反應。
心頭不由涌生出一股無力,但稍縱即逝,并沒有停留太久。
而他也到底不甘心,辛苦忙活一場,到頭來卻為他人做嫁衣裳。
所以安靜不過幾秒,便又再次開口打破沉寂。
繼續為自己增添惹人同情的形象。
將心比心道:
“我知道你覺得我現在所說的一切內容,都是在為自己開脫,可你也不想想,且不說你和他沒有血緣關系,都為了他亡故的事情,耿耿于懷至今,我一個和他血溶于水的弟弟,心里的感傷,難道還會比你少嗎?只不過是把痛苦隱藏在心底,沒有流露于表面罷了。”
江恒遠語滄桑,仿若他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心里卻在等江暖棠的反應。
他不信,周遭那么多在暗地里觀望的人,眾目睽睽,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江暖棠還能繼續對她下狠手。
把他趕出家門,讓他無家可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