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駱彬同憐他姐姐,此時的宣晗說起此事,也是滿副憐憫。
同樣是個可憐的孩子,他若身在北國,又有良好的環境,何苦淪澆到大唐為質?處處受限不說,還得時刻提防著北國刺客來取性命。上一世他回到了北國,之后她的事情她不知情,但此時,她想滿足他內心的渴望,為他的憐憫付出行動。
“阿晗是個充滿善心的好孩子,這樣可好,阿娘愿意出資教一所女子學堂,讓京城那些讀不起書又愿意讀書的女子都到學堂去讀書識字可好?”
宣晗眼睛一亮,“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駱彬。”
“姑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辦學堂哪兒有那么容易?”袁嬤嬤打外頭進來,身后跟著采玉,采玉手里端著一盤冰鎮雕花雪梨,瞧著很是消暑熱。
“且不說位置難選,就是夫子也不容易找見。”
宣晗臉色微變,蘇瑜拉著他的手說,“是嬤嬤想得太難了,事在人為,這是有利民情的好事,而且我倒是知道京城有幾個極有學問的夫人,屆時找人去誠心說說,或許她們愿意屈就呢。”
宣晗聞聲,笑了。
袁嬤嬤也只能無奈的嘆笑,“姑娘說什么就是什么吧,若這女子學堂真能辦起來,也算是件大功德。”
正說著,蝶依邁過門檻,朝著蘇瑜曲了曲膝,“啟稟王妃,府外有客求見。”
來了?真是沉不住氣呢,蘇瑜抬手理了理宣晗額頭的發,“去請進來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