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月茹拿手捂著臉,仗著自己嬌滴滴的身板,裝哭裝得理直氣壯。
原主雖然腦子不靈光,但這臉蛋身材實在迷人,殷月茹就是裝,也裝得情真意切叫人心疼。
眼下當然得賣慘了,不然秦執真跟她離婚,她自己在東北人生地不熟的咋辦?
回了濱城,那更完蛋,跟著鄭家福一家下鄉更沒好日子過。
如今她對秦執的計策只有一個,軟!
秦執被殷月茹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他平時操練下屬毫不留情,但對待女人,他是一點招也沒有。
“你哭啥?我妹都給我打電話說了,是你在外頭找了相好的要跟我離婚,又不是我提出來的。”
秦執還冷著張臉,但語氣明顯松緩下來了。
有戲!
殷月茹捂著臉還沒停止做戲,抽抽噠噠地哭訴。
“我說有相好的就真有相好的嗎?我還不是氣你剛結婚就把我一人擱下,為了氣你才說的氣話嗎?”
“我怎么說也是嬌生慣養的,從小吃西點喝紅茶,現在叫我隨軍來東北鄉下陪你過日子,我就是發個牢騷你還當真,我一個黃花大閨女跟了你,結婚才三個月你就要離婚,我來找你可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呢。”
“嗚嗚嗚”
殷月茹越說越來勁,戲真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荒唐的原主,又不是她,現在她來東北是要跟秦執好好過日子的,撒個小謊也不為過吧。
空氣沉默許久。
秦執垂眼看著已經在他跟前抽噠了半天的女人,心中反復思考她剛才那番話。
鬧了半個月拼死拼活不肯來東北隨軍,也是殷月茹發牢騷的小伎倆嗎?
眼見秦執不出聲,殷月茹扯著嗓門,“嗷”的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這會兒院里一片黑,家家戶戶吃完晚飯正愁沒節目看呢,秦執被她這一嗓子弄得也沒法思考,扯著殷月茹的手臂就往屋里拽。
“我又沒說攆你走,哭啥哭?”
秦執語氣兇巴巴的,聽著耍笤氯闃潰曬α恕Ⅻbr>秦執這人,典型的面冷心熱,嘴硬心軟,既然他說了不攆人,那這東北她就能安生待下去了!
殷月茹止了哭聲,秦執這一看,她眼圈依舊白嫩,眼淚都沒流一顆,氣得一口火窩在心口。
感情這女人裝哭騙他是吧?
裝就裝吧,反正殷月茹都來東北找他了,只要她能安生過日子,他就好好過。
“那是不是該吃飯了?我一直等你都沒吃飯呢。”
殷月茹摸著肚子,可憐兮兮抬眼看向秦執。
其實她騙人的,下午那陣收拾屋子餓了,她就從空間拿了個即食罐頭。
畢竟她現在肚子里還揣著崽,禁不得餓,秦執上廚房看了一圈,只有殷月茹買回來的鹵肉。
晚飯光吃肉能行嗎?
平時秦執很少回這里住,蔬菜大米倒是有。
“你回屋等著吧,我去給你做。”
喲,秦執還會做飯呢?
殷月茹也沒客氣,抿嘴笑著就回屋休息了,她做了一天一夜火車,到這又收拾一整天,是真沒力氣再動了。
何況她的廚藝也一般。
末世條件惡劣,雖然她空間物資充足,但為了節約時間,她通常都用即食罐頭簡單糊弄一餐。
沒一會兒功夫,秦執就帶著做好的飯碗回來了,那塊鹵肉秦執是撕碎了炒上青菜,蓋在熱騰騰的大米飯上,一碗肉香四溢。
殷月茹雖吃了罐頭,但這種熱乎的家常菜,她可早就饞了。
在火車上吃了幾頓盒飯,其余吃的都是罐頭,她都不記得多久沒吃過家常飯了!
或許因為肚子里還有個崽,殷月茹捧起碗就吃,一張小臉塞得鼓鼓,很快一碗下肚,殷月茹直接繞過秦執又添了一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