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執從一開始的沉默,到后來的凝視更加沉默。
他記憶里的殷月茹,飯量好像沒這么大啊?
之前不是有人,殷月茹為了保持身材,一天只吃兩頓飯,下午五點之后水米不進的嗎?
現在都晚上七點了,她連吃兩碗?
心中雖有疑惑,可看殷月茹吃得這么香,秦執胃口也有些動了。
他下班之前在部隊食堂吃過飯了,可殷月茹吃相好,吃的又香,勾得他有些饞。
可秦執剛想自己也添點飯,去飯鍋那一瞅。
空的。
剛才他沒打算吃飯,只煮了殷月茹一人份的大米。
算了,挺著明早再吃吧。
“謝謝老公給我做飯。”
殷月茹吃得盡興,也不吝嗇甜蜜語,畢竟秦執現在還不開竅,不好好哄著,改天被那個笨蛋女主哄走了咋辦?
可聽完她的話,一向沉穩冷靜的秦執雙眸一顫,黝黑的皮膚也跟著泛起一絲不明顯的紅意。
“你叫的這是啥東西,別人家都不這么叫的!”
這一聲“老公”,讓秦執從臉直接紅到了耳后根。
他這輩子唯一一次碰女人,也只是三個月前的事。
殷月茹歪歪頭,一雙杏眼笑成彎月。
“那別人家都叫啥啊?你想讓我咋叫?”
殷月茹嘴上問著,但早看出秦執這是害羞了。
“叫老秦?我男人?我家那口子?但我覺得都不好聽,家里又沒外人,我就想叫老公。”
殷月茹撒嬌笑得甜,聲音也軟綿綿的叫人不舍得拒絕。
她一聲接一聲的老公,終究是讓秦執坐不住了,秦執起身,頂著一張大紅臉,轉頭飛似的就沖回屋里了。
殷月茹笑笑沒再說話。
這個年代的人真是純情,真好啊。
哪像他們現代,隨便逮個人張嘴就能叫老公。
她跟秦執是合法夫妻,叫兩聲咋了?
吃完飯,殷月茹簡單洗漱后就打算休息了,在末世時她可以二十四小時戰斗不休息,但現在她還有崽呢。
院里有倆屋,但殷月茹只在一張床上鋪了被褥。
她跟秦執是名正順的夫妻,睡一張床上是天經地義,何況秦執這身材這么好,誰不想跟他躺一起動手動腳,那才是傻子呢!
原本秦執看見只鋪一床被褥時,他心里也是抗拒的。
殷月茹坐了一天一夜火車,他是不想躺一塊,免得半夜再生出點別的想法。
可兩人畢竟是夫妻,他也不好開口,兩人上了床,盛夏的被窩也是熱烘烘的。
秦執還控制著腦子里的胡思亂想呢,再一轉頭。
殷月茹睡著了。
再睜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殷月茹猛地坐起身,看著身旁空空如也的床鋪,氣得狠捶了一下大腿。
嗨呀!
都怪肚子里這小崽子,她剛挨上枕頭就睡著了,都忘了對他爹的腹肌動手動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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