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眼神涼涼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露出破綻了?讓她看出端倪來了。”
那媳婦子搖頭,“木有啊,她就是說越走越偏,然后不走了,自己回去了。”
管事放了心,“行了,去治傷吧。”
那媳婦子憤憤不平,“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管事怒道:“做個屁的主啊?事情沒做成,貴妃能不能饒你還另說呢。”
那媳婦子頓時面色慘白,如大禍臨頭。
趕緊跑了,去找府里的靠山想法子。
管事也罵罵咧咧的走了,杜丞相喪禮隆重,他有很多事要忙呢。
上官若離從一棵大樹后走出來,冷哼一聲。
算計到老娘身上了,你這個喪禮還想安安穩穩、風風光光地發喪嗎?
不報復回去,她寢食難安吶!
自己找去了待客堂。
她一出現,立刻有許多夫人圍了上來,各種寒暄奉承。
她現在可是丞相夫人,今非昔比。
因為是在杜丞相府的白事兒上,大家還拘著點兒呢,也熱情地讓上官若離受不了。
上官若蘭問道:“你比我來的早,怎么現在才到?”
上官若離故意加大了聲音:“嗨,別提了,帶路的媳婦子不知道把我引到哪里去了,路上一個人沒有。
我有一些害怕,甩了她,自己找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