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離現在是丞相夫人了,可沒有必要聽一個媳婦子擺布。
而且她的身份高了,若是落水或者有男人,就是不上當,沾上一點兒,都是好說不好聽。
明明可以清清靜靜,為什么去惹那一身騷?
上官若離頓住腳步,“我還真就不怕曬,往回走吧。走人多的地方,我還放心。”
說著,轉身往回走。
那媳婦子急了:“哎,東夫人!你別亂走啊!”
上官若離加快了腳步。
那媳婦子在身后追。
她哪里是上官若離的對手?
一眨眼的功夫,上官若離就沒了蹤影。
那媳婦子氣急敗壞地跺腳,“這個娘們兒,跑這么快,是屬老鼠的,還是屬兔子的?!”
上官若離在空間里看著,彈出一粒石子兒,正打在那媳婦子的嘴上,直接敲掉她兩顆門牙。
“啊!”
那媳婦子慘叫一聲,捂住了嘴,血順著手指頭縫流出來。
她‘呸呸’吐了兩口。
拿開手一看,手心里出了兩顆門牙,還有一顆石子兒。
不用說了,這肯定是上官若離干的!
她早就聽說了,上官若離功夫好,能自己帶著隊伍往返北境和京城呢!
她哭著去找管事,說話漏風:“官司,你佛佛,東夫人不跟我走,還把我牙給打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