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覺中,桌子上的大半飯菜都被祝昭吃了,飯量是她往日的好幾倍,吃完她開始懊惱自己,前兩天的肥又白減了。
看見她吃得差不多了,霍西顧滿意的勾了勾唇。
飯后,祝昭本來想跟霍西顧說,沒什么事的話,她就先回去了,畢竟他們現在孤男寡女,一直待在一起不太好。
可她一抬眼,就見霍西顧又在跟人打電話,好像在聊工作上的事情,
他看起來真的很不耐,眉眼間全是煩躁,祝昭以為他在工作上遇到了棘手的事,便安靜地等在一旁,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霍西顧其實沒有在聊工作,電話是他爸霍盼山打來的。
霍盼山脾氣古怪,為人又很古板,從小就對他很嚴厲。
霍西顧小時候不服管教,父子倆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長大后更嚴重了,因此他和霍盼山的關系一直都是劍拔弩張的。
此時霍盼山正在電話里面訓斥他:“人家蔓蔓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長途電話,你呢?沒說兩句就給人家掛了,現在人家向她爸抱怨,她爸都告狀到我這來了,霍西顧,你真是好大的臉面!”
霍西顧不以為然,“那又怎么樣?”
“這么樣?蔓蔓從小到大都對你不錯,你別動不動就給人甩臉色,她一個女孩子在國外也挺不容易的,你說兩句好聽的話哄著不行嗎?”
“不會,”霍西顧發出一聲低嗤,嘲諷拉滿,“我說話都是跟你學的。”
霍盼山歷來堅持不打不成才的傳統教育理念,對霍西顧向來不茍笑,吝于夸獎,凡是一開口準沒有好聽的話。
霍西顧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霍盼山氣個半死。
他在電話里直接吼道:“霍西顧,我告訴你,奚蔓蔓是我霍家認定的兒媳婦,你要是想像大學那樣,隨便在外面談個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休想帶回家,我是不會同意的!”
“你同不同意不算數,現在霍家掌握在我手上,是我說了算。”霍西顧冷道。
說完,不顧那頭氣得半死不活的老頭,便掛了電話。
他煩躁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轉過頭來便看見祝昭正趴著,腦袋靠在他的病床邊,就這么安靜地睡著了。
看著眼前人恬靜的睡顏,他心里的不悅頓時去了一大半。
霍西顧安靜地看著她,不知看了有多久,直到祝昭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拿起手機一看,來電赫然顯示付晏安。
心里的煩躁又再次浮起來,他本想就這樣掛掉,卻在看了祝昭一眼后,突然起身,拿起祝昭的手機,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付晏安那令霍西顧煩躁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來,“喂?祝昭,你在哪?我現在有事找你。”
霍西顧等他說完,冷冷回復道:“你有事嗎?她睡著了。”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僵住了,好半天才聲音僵硬地回答道:“是霍總嗎?”
霍西顧也絲毫不避嫌,不退讓,“除了我還能有誰?”
“那,那沒事了,打擾了。”付晏安說完這句話便迅速地掛斷了。
霍西顧垂眸看著那條通話記錄,手指輕輕一滑,刪了個一干二凈。
他回到病房中,此時祝昭仍然趴在床邊睡覺,她睡得很沉,霍西顧走過去,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發頂,手指縫穿過她的發絲,感受著她溫和的觸感。
女人此刻沉睡著,并不知道眼前站著的這個男人,動作看似溫柔,可那雙漆黑的眼睛里面寫滿了扭曲的占有欲,正在慢慢吞噬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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