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霍西顧所,他家果然沒有保姆,祝昭很意外。
霍西顧解釋說,家里面只有做飯阿姨,但是今天她請假了。
“那你準備吃什么?”她問。
“泡面,”霍西顧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一包泡面,“又方便又快捷,關鍵是我也會做。”
“那你還真是了不起。”
祝昭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泡面袋子一看,“你這都過期了。”
霍西顧不甚在意,“是嗎?沒注意看。”
“別吃了,”祝昭反手把泡面丟進垃圾桶里,然后往廚房走,“你家有菜嗎?”
她拉開冰箱的門,幸好里面還有雞蛋和西紅柿。
霍西顧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湊過來問:“你要做什么?”
“給你煮面啊,”祝昭沒好氣的答,“連泡面過期了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話一說完,她忽然感覺自己的話很可笑,霍西顧從小就有人伺候,即使他什么都不會做,也能活得好好的。
他一生中最大的不幸,吃過最多的苦,應該就是遇到了自己吧。
祝昭掩去眼中的落寞,邊上鍋燒水邊把西紅柿洗干凈,切好。
霍西顧站在她身后,饒有興致地看著,發出點評:“看起來很有食欲。”
“這都還沒做,哪來的食欲?”祝昭不解地皺眉,而后突然無師自通般反應過來他說的可能不是食物。
可疑的紅爬上她的耳根,她嗔怒:“你,你再這樣我不做了。”
她將他趕出了廚房,免得他在那里,她渾身不自在。
等祝昭做好了面端出去,一看,霍西顧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濃密的睫毛搭在眼瞼上,一點濕意匯集在眼尾,領口半敞,天生自帶一種貴胄的氣質。
祝昭將面放下,默默的走上前去,心里計劃的是,把他一腳踹醒好?還是一巴掌扇醒好?
然而還沒等她行動,霍西顧就自己睜開了眼睛,那一刻,他深邃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的身影,仿佛整個世界只有她。
“做好了嗎?”他剛醒,聲音有些沙啞。
“嗯。”祝昭點頭,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
霍西顧坐起來,端過碗就開始大口進食,祝昭在一旁時不時地注視著他的反應。
一般這樣的表現是在等評價。
霍西顧略一沉吟,說:“味道一般。”
祝昭氣急敗壞,伸手就要去把碗奪過來,“那就不要吃了。”
“騙你的,其實味道很好。”霍西顧像護食一般,把面圈在自己的懷里。
兩人在爭奪間,霍西顧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祝昭下意識看去,是奚蔓蔓打來的視頻通話。
霍西顧看起來沒有要接的意思,可對方堅持不懈,最終他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按下接聽。
“西顧哥,你怎么才接電話?”奚蔓蔓那甜美可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然后看見視頻里愣了一下,“你還在吃午飯嗎?”
霍西顧沒什么情緒地嗯了一聲。
“這面看著好好吃啊,”奚蔓蔓興奮地說,“是你家的保姆阿姨做的嗎?”
“不是,”霍西顧搖頭,“是祝昭做的。”
而后把鏡頭對準了祝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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