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一段就到了,晏景衡看了看天,也覺得天色漸暗,想拉著沈春嵐走,不過太子的人還在那邊等著。
“這東西你不交出來,你今天是走不了。”
晏景衡冷笑一聲,“我不交又怎樣?”
沈春嵐想說話,卻被晏景衡拉住手,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想往前面走,卻還是被攔下。
晏景衡說:“你們想做什么?”
太子和三皇子的人都納悶了,“不就是交出藥方又不會害你性命,有這么難嗎?”
晏景衡不以為意的將一紙信封扔在地上,“有這個臉的話就自己撿吧。”
不過這信封寫的東西卻是叫人看不懂的,晏景衡想他們竟然能把這么多暗衛都帶來這里,一定是想了很多辦法才想圍攻晏景衡的。
他就是知道晏景衡手中有真正的把柄,他們也想握在手中,成為自己的一把刀。
聽了半天,晏景衡也不想跟這幫人多扯皮,只是叫出自己的人。
“清理后衛。”
“這幫人不敢做什么的,太子也說過,只是想要那紙信封而已,不過拿在手里卻沒什么東西。”
“你撒謊,這分明不是什么藥方。”太子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晏景衡依然不想跟他糾纏,只是帶著人往另一個方向走。
太子就是窮追不舍,在后面跟著。
晏景衡只好上了輛馬車。
車夫一邊趕路一邊回頭看,生怕太子的人追上來,這馬車越開越前,也是往新月鎮里面。
太子的人看了看,覺得沒戲了。
“新月鎮里邊大的很,如果染上瘟疫,怕是誰都回不來。”
他們就是想在門口嚇他一下,結果晏景衡巋然不動,還帶著人離開了,這實在讓他們意外。
不過在此如果傷害了攝政王,其實太子也不敢。
畢竟這段時間攝政王的美名遠揚,許多人都知道他研究藥方,想治瘟疫,花了很多時間。
這些人也不想傷害晏景衡的一片苦心。太子是沒有這個權利的。
晏景衡只不過想盡自己一份心力,畢竟這段時間瘟疫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整個京城上下都因為這些事情變得一團亂麻,亂成一鍋粥。而新月鎮里邊的百姓也很辛苦,每天勤勤懇懇的耕地,結果卻患上這樣的毛病,還一直不見好。
晏景衡是心疼這些百姓,覺得他們在遙遠的新月鎮,也屬于京城的范圍,卻因此落下病根,難以見好。
他們不知道這個病根什么時候會好,也不知道朝廷的恩賜何時會到來,而晏景衡的出現就像是一束光。
“攝政王,你終于來了,你來這里是為了找我們治病的嗎?”
村民的眼里露出一絲光亮,那是黑暗之中透出的光一般,讓他緊緊抓住。
晏景衡笑了笑,讓人把東西放下,“其實你們現在不用太緊張,藥方已經研制出來了,只要按照這上面的藥去吃,很快,一周之內就能見好,至于別的病情,不用太緊張。”
晏景衡找的可是各地的名醫,寫的藥方子,所以太子這么想要他的藥方也是情有可原。
他剛剛說完這話,發現懷里的人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沈春嵐趴他懷里趴了很久,睡醒就看到晏景衡正在跟他們說話,沈春嵐有些吃醋的說,“你都不跟我講話的嗎?”
晏景衡看她一眼,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卻是低頭一吻。
“怎么這就想我了?剛才怎么睡得那么香?也不管我跟他們說話,還讓我一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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