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晏景衡也在處理事情,他們都沒講話。
只有緊緊靠在一起。
沈春嵐想未音還在后面,要不要提醒一下他。
感覺到她的意思,晏景衡愣了一下,回過頭問,“你很關心嗎?”
沈春嵐剛想說不就被強吻了。
晏景衡將手中的文書全都丟在地上。
他們隔著衣物只有燥熱非常。
直到車夫喊了一聲,前面就是新月鎮了。
才堪堪停下,但茶水已經灑了一地了。
也不知道是濕了誰的裙擺。
有那么一段路還得走很久,沈春嵐微微仰著頭想去夠他的脖頸,但又停下。
眼中的光很亮。
像是明白即使危險非常,也會在他身邊一樣。
晏景衡本來還在想下車之后,該怎么找到新月鎮的入口,但又被沈春嵐突然鎖喉,他直接反手將人拉過來。
隨后鋪天蓋地的吻落下,兩人在路邊狂吻陷落,彼此之間的氣息愈發濃郁。
卻又能聞到他身上有不同的感覺。
這種感覺無法復刻。
他本來想回去之后再要她的,可他現在等不了嗎?
兩人在路邊把衣服撐開了一點。
差點就把衣服落下了,但晏景衡是眼疾手快的撿了起來。
晏景衡很瘋狂,那個車夫就在旁邊看著。
他的表情很精彩。
“攝政王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在這里行這種事情。”
說出這話的是太子的人。
人未至聲先至,真巧啊,太子殿下。
晏景衡直接把沈春嵐擋住,隨后冷冷看向來人。
“到新月鎮就碰上你,有點晦氣。”
太子的人帶了一些糕點,又將東西放下,分發下去,這才理會晏景衡剛才的話。
“這是我的地盤。”
晏景衡很好奇他們的行蹤是怎么被發現的?
誰知道太子的人?直接把這一路包抄了。
“你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這次是沈春嵐的聲音,她很久沒講話,沉默的打量四周,發現太子的人在這兒布下了天羅地網,此時想走是絕對不可能。
所以她故意提醒太子的人是走不了的。
晏景衡很意外,但突然也很疑惑,太子為什么會在這里堵住他的路,“你別忘了,當今世上還需要你這么個廢物太子,若是我出了什么問題?你今天也休想離開這里半步。”
“未音呢?”沈春嵐想問。
晏景衡看她一眼,擺了擺手說,“不知道。”
太子笑的更瘋了,“好啊,敢闖來這里,明知死局還要來,可知道?你們這一路是回不去了。”
太子的聲音很恐怖,好像是在告訴他們有些事情變了。
沈春嵐本來不覺得危險,此刻覺得更加心慌,她緊緊拉著晏景衡的手,想帶著他離開,就感覺到四周埋伏了很多人。
太子勝券在握,一點都不擔心,反而開始吃糕點。
他還想分給晏景衡一塊,“要不你嘗嘗?”
晏景衡上抬手把糕點打落,結果無意中把沈春嵐的手拉過來。和太子的衣服碰到了。
三個人像是觸電一樣碰在一起,就是那一瞬間晏景衡使了一個根針控制了太子的一處經脈,他動不了。
“那你先回去。”這是晏景衡對沈春嵐說的話,沈春嵐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她心亂如麻,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但下一秒晏景衡卻笑了,出來吧,等了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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