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跨越
眼前的阻礙也不再是那么難以跨越的。
晏景衡還需要掃清障礙物,在權臣與一眾挑釁的目光中,他緩緩走向殿前。大殿之上,天子威然而立,朝下一任大臣不可置否的笑笑。
“當今成衣鋪的事情,你有多清楚,太子拿了什么沒做什么,都是你們各自不懂得維護。”
李宰相是一點忍不住了,“這成衣鋪不是早就翻案嗎?太子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何況那還是太子的親屬。”
“要這么說的話,你們幫襯太子殿下還真是幫襯到底呀。”
左相也不理解,但對此事他并不想回答,只是淡淡的說,“你們此時此刻還不知道事情真相吧,那成衣鋪的老板卷鋪蓋跑路,拿著太子的密信到處送,整的我們人心惶惶,這已經是雪上加霜了。”
“罪不至死,但也讓人忌憚不已。”
那只是權臣的博弈,看得出太子對成衣鋪的事情滿不在乎。
唯有皇帝坐于高臺之上一臉怒容的問,“這成衣鋪在這時候都沒有拆開來看,原來這么讓人難以相信,看來所有重復的人員都是不能再用的了。”
所以晏景衡沒聽懂他的意思,“你們結黨營私都還有理。”
“明知道自己拿這些密信去做事情,卻讓來手下人背鍋,這難道不是一種諷刺嗎?”
太子并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所以他的話無足輕重,只是說,“在目前來看整個成衣鋪都是我在管,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對現在的我來說,你們都是在成衣鋪看見了許多不一樣的危險,密信送給他們也是情非得已。”
“我是想讓他們明白這些事兒,最近我天天做噩夢。”
太子說到這兒心虛了一下。
晏景衡也以之后的心思反問一句,“你這是做噩夢,這么一講,晏景衡猜的八分準確,果然太子說不下去,隨后就著十分復雜的眼神看向皇帝。
“是吧,我只喝了點酒,有點暈暈乎乎,闖了點禍,送的密信也不是故意為之,只不過想提醒他們,有些話不能講。”
“之前說過的那些真誠,通通給他們做了密信。”
“到現在這一刻我才明白我是真的認錯了,”他就說完。“心臟沒有一點觸動,表情倒是有些突然。”
“成衣鋪的老板跟你無冤無仇,他們之所以在這里售賣紅繩售賣手串,不過是想為這平淡的生活增添色彩,”此時的權臣也很中立,他們的態度也是模棱兩可。
到此為止,再說這些就多余了,這次太子直說了。
“這還有一個地方叫新月鎮,那邊很不平凡,許多人生病,饑荒,瘟疫,什么災難都有,卻如今被我發現,想要為他們送一些溫暖。”
“那些密信都是讓這些權臣注意一下,伸出援手,更多的也有一些諷刺的話,不過我以為你們不會知道,所以我把我的怨氣發泄出來,被你們發現了。”
太子一直受人詬病,他在這些年積累手下無數,但因為他手段很殘忍,所以許多事情都不為人知。
”這么講來,太子殿下很關心新月鎮這地方怎么不親自過去一趟?“
“這件事情我也有考慮,畢竟新月鎮是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
那邊的人都是因為知書達理,認真學習,活都干完了,才發展成一個還不錯的城鎮。
這些人品,性格,還是做事的交易過程?對商場來說是司空見慣的一種可能,但這一刻的晏景衡也有些疑惑,不知道太子殿下會如何繼續想象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