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作未音的女子從馬背上一躍而下,走路卻如弱柳扶風,在晏景衡面前緩緩欠身。
“查到了嗎?”晏景衡并不看她,只是命她把東西拿過來。
未音有些失落,還是規規矩矩把密信呈上。
“太子這次的婚約準備,是假的。”
此一出,也是未音跟過去的意義。
她以身犯險,卻只是晏景衡利用的得力手下。
“大人,我”未音看著他失神一瞬,只能在他看過來之前收回目光。
就在此時,一刻鐘。
不遠處傳來一陣陣策馬而過的聲響。
沈春嵐也在另一側坐著馬車路過此地。
她剛好去城外放風,沒想到會在這路上看見這么好的風景,她心情很好。
太子殿下看到晏景衡了,他們的人已經暴露了。
晏景衡目光追隨著另一側那道身影,是沈春嵐正掀開簾子看向這邊。
未音莫名委屈了一下,離晏景衡更近。
晏景衡煩躁得很,“你對你的主子什么心思,以為我真的不清楚?”
他直接站的更遠了。
可是沈春嵐只聽見太子殿下那一句:“攝政王在這里幽會,是不是打擾了?”
她沒見過未音,也不知道未音和晏景衡什么關系。
但她覺得事情沒那么可怕。
但她覺得事情沒那么可怕。
“衡。”
沈春嵐昨天晚上就是這么喊他的。
未音當著所有人的面喊了一遍。
這次沈春嵐真的有點懷疑了,因為他說想讓她喊他衡。
晏景衡想過去找沈春嵐,奈何太子殿下擋在他們面前。
沈春嵐有些慌,以為太子殿下知道了什么,卻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甚至想違抗父命和晏景衡在一起好了。
“攝政王絕寵貴妃,這事是真的嗎?”太子是在冷嘲熱諷,讓人想入非非。
沈春嵐看太子怎么說,下意識的惦記讓她開口道:“虛假傳,不可盡信。”
這次她說的話,讓太子殿下如臨大敵。
畢竟也沒有實錘的證據,太子倒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會受人詬病。
晏景衡不太想理會這個太子殿下,只是很意外,沈春嵐的出現讓他有些緊張。
他剛才和未音的對話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多少,可是晏景衡此時也意識到未音的意思是,讓沈春嵐在這段時間跟他保持距離。
畢竟未音知道沈春嵐跟太子殿下,有婚約在身,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是會在一起的,所以未音覺得自己很有希望。
但她不知道晏景衡喜歡的其實是沈春嵐,未音以為他還喜歡那個貴妃,所以剛才太子提到貴妃,未音的眼神也狠毒了一下。
但又覺得晏景衡不是這樣的人。
“阿衡,你當真覺得這貴妃配得上你,她可是皇帝的人。”聽見未音叫的這么親近,沈春嵐雖然想誤會,可心里也逐漸覺得開心了許多。
因為她發現晏景衡面無表情,沒有什么反應,甚至一直看著沈春嵐的眼睛,沒有移開一絲一毫的眼神。
若是這樣的話,沈春嵐大概知道這個未音跟晏景衡也沒什么感情,估計就是認識的人。
不過看她那意思,似乎是晏景衡的得力手下。
她記得晏景衡身邊有許多暗衛,也是在很多時候晏景衡的暗衛保護過晏景衡很多次,所以她是打心里佩服這個未音。
但她并不知道未音的小心思,所以沈春嵐主動伸過手,“我是沈春嵐,跟你認識,你覺得以你大人的性格,他真的很喜歡那個人嗎?”
“他的白月光雖然是她,但我覺得他不是那樣的。”
沈春嵐雖然能聽見未音叫的這么親近,可心里始終覺得晏景衡的心思有些冷淡,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所以沈春嵐并不想讓晏景衡在此時此刻回答太子殿下的問題。
她緊緊盯著晏景衡看,晏景衡也在看她,兩人對視。
她的眼眶有些濕潤,總想起那些夜晚在一起的時間。
晏景衡直接說:“跟我來吧,還有事跟你說,去寺廟。”
就這樣,晏景衡直接帶著沈春嵐離開,把太子殿下跟這個未音拋在原地沒有動,晏景衡只是想讓未音知道自己的分寸,而不是一直纏著自己。
看著他帶著沈春嵐離開,太子驚訝了一下,而未音卻是明白什么,突然有些疑惑。
他們之間關系不太尋常,似乎帶著某種微不可查的玄機。
太子當今也看不懂晏景衡跟他之間的波瀾,只是察覺到有一些微妙,他想了想,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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