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
次日清晨沈春嵐于睡夢中驚醒,她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自己在走一條驚險至極的路,而前路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最近怎的做噩夢。
“姐姐,看你氣色不太好,這宮里拿來的養顏膏,你要不要試試?”
聽著聲音,門口又站著那位女配。
沈春嵐面無表情的換衣服,出來打開門就看見那養顏膏就那么扔在地上。
一點誠意都沒有。
沈春嵐沒有伸手去撿,反正是拿了一個銀針試探一下。
從針尖到針尾全部變黑。
她這是針尖對麥芒嗎?
她甚至懷疑女配這么大膽的給她送這么奇怪的什么養顏膏,一看這不是她的手段,就是有人暗中指使。
上次教訓的還不夠嗎?
也算有點用,至少人不敢在,東西在。
她想找出蛛絲馬跡,卻終于查明這確實是宮里的東西。
而且還和晏景衡有點牽連。
因為她看到養顏膏有一個熟悉的刻印。
那是攝政王那邊的。
她愈發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晏景衡那天讓別多想,如今卻讓人害她。
她想找他問問清楚。
可剛出門就被迎面而來的一隊人馬給逼退了半步。
騎馬那人束發高冠,錦衣華服,正是那位不怎么受寵的太子殿下。
他堪堪停在面前,沈春嵐微微仰頭。
“你就是沈小姐吧?”
沈春嵐納悶。
這人騎在馬上也不下來。
這樣仰著頭都想到晏景衡逼迫她抬頭的畫面了。
“太子殿下,有何貴干?我對宮中一切并不了解,怕是幫不到你什么,你來相府是所謂何事?”
沈春嵐的聲音十分冷靜,她很清楚要嫁的人就是面前這位,不過這婚姻也可從此作廢,只是缺點什么?
太子似乎沉默了一瞬,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怎樣的。
“你可曾識得這個?你看一眼就明白我來找你的意思了。”太子將一封信抖開。
沈春嵐粗略看了一眼,卻明顯心驚肉跳。
信的內容寫的很荒謬。
說沈春嵐結黨營私,背后有人助力。
短短十個字,讓這位太子殿下一大清早跑到相府。
沈春嵐此刻覺得天有點塌。
“是嗎,太子殿下?我不過一介女子,也未曾跟宮中權臣有過聯系,甚至連見面都不曾。”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在為自己辯解。
太子和他挨得極近,可他目光卻牢牢鎖定在他身上。
沒有嗅到不尋常的氣息。
基本可以斷定送信的人并不是沈春嵐。因為有探子來報,說是沈小姐親自送過來的。自投羅網
如果他抬眼就能看到沈府門口的角落,有一絲裙擺緩緩滑落。
這一幕被剛巧從酒樓出來的晏景衡看見了。
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
走在路上,剛好路過相府看見沈春嵐在跟別的男人在一塊卿卿我我的樣子。
他冷笑了一聲,隨后走近。
太子也在此時明白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就放開了抓住沈春嵐拿信的手,他想要摧毀信條。
太子一走,沈春嵐如釋重負,差點以為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