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可以幫你復仇
“這是為什么。”馮金寶面頰抽搐不停。
蕭儀的醫術他已經見識過了。
服用了草木灰制作的藥丸后,他才能清晰的感受到面部肌肉抽搐的幅度。
這叫他既心慌,又有些氣憤。
他更不明白,他從未得罪過太子,為什么太子要對付他呢。
莫非是因為自己跟太監張信競爭尚衣監掌印的事?
“這個小泉子公公,身體是否有異,比如,腳坡,又或者是手抖?”
蕭儀挑眉,小福子好奇;“您怎么知道。”
蕭儀可從未見過小泉子啊。
怎么知道小泉子腳坡。
“那這毒八成是他下的,只有時常接觸九鸞燼的人,身體才會患有殘疾。”
這個小泉子的身世,就更值得考究了。
想來他不是大祈人士。
“原來小泉子的腿不是被人打瘸的,而是他時常接觸毒藥。”小福子恍然大悟。
馮金寶更是氣了個半死:“這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合著當初小泉子投誠,都是一場陰謀。
“我這毒,是不是中了兩個月了?”馮金寶不用問心里也有數。
小泉子是從兩個月前到他身邊的。
從那個時候開始,只怕就包藏禍心了。
那么,一定是自己意外撞破了什么,才叫太子動了殺心。
會是什么事呢。
“差不多。”蕭儀點點頭。
馮金寶心中有了計較,又趕忙問:“那這毒已經發展到了哪步?”
“我可是會有性命之憂?”
他最擔心的是這個。
在宮里熬了那么久,眼看著就要身居高位了,就這么被人給害了,他不甘心啊。
“若是再過十天半個月,公公沒發覺身體有異,這毒大羅神仙來了都救不了。”
蕭儀說,馮金寶驚出一身冷汗:“萬幸。”
萬幸他聽了顧青沅的話來找蕭儀了。
“那這兩個月,九鸞燼對我的身子可造成了什么影響。”
要是傷了底子,想恢復就難了。
就算當了尚衣監的掌印,又能輝煌多久。
“說來也巧。”蕭儀抿了抿唇,微微斂眉:“我探公公脈象,發現公公好似服用過荊三菱。”
“荊三菱?沒有啊。”馮金寶搖搖頭。
他雖然不懂藥理,但也知道荊三菱是及難得的藥材,就連太醫院都沒有。
如此,他更是無從得知,自然也沒服用過。
“不對,雜家大概在半柱香前,吃過一粒藥丸。”馮金寶頓了頓,從袖子中拿出顧青沅給他的藥瓶:
“請蕭大夫看看這藥瓶中的藥。”
“請蕭大夫看看這藥瓶中的藥。”
“上品。”藥瓶打開,里面的藥丸清香撲鼻。
只是香味過一會就散了,蓋上蓋子,再打開時,才能聞見香味。
蕭儀知道此藥不凡,制作這藥丸的人更是不尋常。
況且,制作藥丸的藥材十幾種里,最起碼有十味藥材在大祈尋覓不到。
“這瓶藥,價值千金。”蕭儀又說。
馮金寶眨了眨眼,嘴唇一斗:“雜家欠了大人情了。”
又道:“不知這藥是不是由荊三菱制作而成的啊。”
“除了荊三菱,還有防風、寶鼎香以及天仙草等金貴藥材。”
“市面上,這些藥材,有價無市,及難尋覓。”
“公公只需要日日服用一粒藥丸,再搭配在下給你開的藥方服用,不出一個月,可清除體內殘留的毒素。”
蕭儀說的頭頭是道。
馮金寶能看的出來,他對制作這藥丸的人是很敬佩的。
且拿著這瓶藥的樣子很小心。
“多謝蕭大夫。”馮金寶心想顧青沅真是救了他的命了。
聽蕭儀的意思,要是他沒服藥,只怕現在情況就不好了。
“若非這瓶藥,在下也沒有十全的把握,一定能研究出解毒藥方,就算能,只怕那個時候也晚了。”
蕭儀實話實說的樣子,更叫馮金寶信任他:
“蕭大夫,雜家中毒的事情,還請你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