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與你的命同等價值的東西。”顧青沅慢慢走了過去。
汀蘭眼神警惕的朝著身后看。
有殺手,那些殺手要不了多久就能追過來了。
他們一定會將顧青沅當做這男人的同伙,此地不宜久留。
“怎么樣,公子同意么,若是不同意,我可就走了。”
顧青沅走到男人身邊,微微附身,瞇著眼睛在男人臉上看。
她這動作大膽的很,男人被看的不自然,輕咳一聲別過頭去:“我這條命沒姑娘想的那么值錢。”
顧青沅想威脅他,他雖想活命,但也不想事后攤上一個大麻煩。
“原來你的命不值錢啊,那就更好說了。”
顧青沅低低一笑,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下,猛的將匕首橫在了他脖頸上:
“那我殺了你,你死了也就死了。”
“不僅如此,我還能像那些追殺你的殺手們討要些好處。”
“你的命究竟值多少錢,他們自然有數。”
“你這姑娘,好黑的心。”男人不敢置信。
早知道他就不費力的攔住顧青沅了。
這姑娘比那些殺手更可怕,更貪心。
“我黑心?你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人。”顧青沅不為所動,冰涼的匕首鋒利,已經割破了男人的皮肉:
“你明知道自己被人追殺身處險境,攔住我一個弱女子,豈不是將我也牽連下水。”
“如此,你比我,更惡劣,我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說著,顧青沅直接將男人的脖頸割出一條血痕。
她那么漂亮無害的姑娘,看起來應該是及心善,可動起手來,眼睛都不眨。
甚至,她的眼神是那么冷淡,充滿了寒意。
男人連連擺手,妥協了:“是在下的錯,是在下有私心。”
“不過姑娘今日若救在下,在下以性命保證,絕對會報答姑娘的。”
顧青沅眼光不差,他的命,確實很值錢。
況且,他也不能死在這里。
“光用嘴說說,我可不信你。”顧青沅笑著。
看她這淡定的樣子,男人似乎覺得她有成算,那么這周圍或許有她的人,嘴角動了動:
“我冠上的玉簪是家族信物,姑娘可取走,事后以此物換取想要的東西。”
男人頭上戴了一個梅花冠,冠中插了一根白玉簪。
簪子通體呈現瑩白色,一看就價值不菲。
可旁人看來或許會覺得這簪子很金貴,但顧青沅就不這么想了。
她似乎在思索,而后在男人的注視下,伸手扯斷了男人藏在衣領下的套繩玉佩。
“你干什么,還給我。”
男人伸出手去搶,顧青沅高高舉起手,打量著玉佩的成色。
彼時陽光正好,光透過玉佩,折射出瑩潤的光芒。
“這可真是個好東西。”
光蔓延的地方,玉佩被照的透明,而后在顧青沅的注視下,玉佩中間居然慢慢的凝成了一個小小的云字。
顧青沅滿意及了,低頭看著男人的眼神也有了些許變化。
“汀蘭姐姐,咱們帶著他一起走。”
今日出門有大收獲,不僅跟張溥談成了生意,還救了一尊財神爺啊。
她要好好想想,該怎么利用這尊財神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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