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沅的臉色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況且兩千兩銀票就放在他跟前呢,這還不夠有誠意么。
他深呼一口氣,站起身對顧青沅行大禮:“縣主有何要求,盡管說便是了。”
就憑顧青沅看的起他、看的起萬蓋樓,還舍得拿錢入股,就叫他十分動心了。
日后就算是再有尋求合作的人找上門,只怕也沒有顧青沅這樣的誠意。
“張老板是個直爽的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顧青沅示意張溥坐下說話:
“我的要求是,若有朝一日萬蓋樓生意爆火,我要抽六成利,不知張老板答應與否。”
“六成?”張溥覺得不可思議。
他還以為顧青沅會要九成。
“怎么?多了?”顧青沅平靜的看著張溥。
張溥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這會不會太少了點。”
“不少了。”顧青沅臉上瞬間涌上深意。
假若以后張溥知道萬蓋樓的收益,就不會覺得六成分紅很少。
“若是張老板答應,那么咱們就簽聲明,然后商議一下這生意該怎么做。”
在大祈,
做生意是需要簽聲明跟票據的,這樣一旦有了糾紛,也好拿著證據說話。
“好。”
張溥當即同意了。
怎么看怎么覺得這樁生意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畢竟他馬上就要堅持不下去了,急需一筆錢來維持。
還有,他也想知道顧青沅有什么好的法子,能改善萬蓋樓的生意。
“文斌,拿紙筆來。”
“是。”
張溥又說,沒一會,文斌便拿了紙筆過來。
張溥提筆寫字,沒一會就擬好了一份聲明跟票據。
“縣主,您看看,若是有哪里不妥,我立馬修改。”
將聲明遞給顧青沅,顧青沅看都沒看,直接拿筆落名。
“縣主,您這是。”顧青沅的干脆叫張溥直呼驚奇。
到底是太財大氣粗還是顧青沅的做事風格就是這樣,竟連內容都不看,就提筆寫名。
難道她就不怕自己使詐么。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顧青沅抬起頭,語氣淡淡,口吻自然:
“況且,我既敢開口談生意,便有自己的成算。”
她是縣主,又是太后跟前的紅人,假如張溥敢坑她,那不管是萬蓋樓還是張溥本人,從今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金陵城。
“那不知還有什么要補充的么。”張溥忽然后背發涼。
顧青沅身份特殊,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的是日后有顧青沅在萬蓋樓背后撐著,也算是有撐腰的人了。
壞的是,以后顧青沅若是想拿捏他提一些不公平的條款跟要求,他只有從的份。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暫時沒有了,我不會干擾你做生意的思路,也不會對你指手畫腳,你我只是合作伙伴的關系。”
張溥也在聲明上落了名。
顧青沅笑的一臉溫柔,她這樣一個瘦弱的人兒,卻給張溥一種高深之感:
“但我這個人一向奉行一個原則,那便是不叫任何一個伙伴吃虧,甚至,還要扶搖直上九萬里!”
“張老板信我,我也不會叫張老板失望,一年內,我賭萬蓋樓在金陵城爆火,而張老板你的身價將會翻上百倍。”
若這話是從別人嘴中說出來的,張溥覺得他大概是做夢。
但這話是從顧青沅嘴中說出來的,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大有希望。
或許顧青沅的存在,天生就是特別的,叫他也愿意賭上一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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