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么,還不快滾,人家張老板不歡迎你。”
“就是,快滾吧。”
張溥發話了,裴寂塵今日是怎么都進不了萬蓋樓的門的。
顧青沅清澈的眸子看向裴寂塵,她的神色分明很平淡,但裴寂塵怎么看怎么覺得對方在嘲諷自己。
她在嘲諷自己的無能與落魄。
“走了,這奸生子終于走了。”
在顧青沅的注視下,裴寂塵低下了頭,緩緩離去。
只是他走的心不甘情不愿,看樣子還是不打算放棄與張溥結交的心思。
顧青沅低眉斂目,輕聲咳嗽:“張老板一身正氣,萬蓋樓有你這樣的主人,自然差不了。”
“汀蘭姐姐,替我付一百兩銀子,未來十天,我要日日都光臨萬蓋樓。”
顧青沅感慨著,汀蘭立馬拿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給張溥:“張老板,辛苦了。”
她跟顧青沅一唱一和,張溥眼睛都瞪大了。
自從開了萬蓋樓,他就沒見過百兩的銀票。
這會激動的都快哭了:“好說好說,縣主請進。”
有錢不拿是傻子,他熱情萬分,做了個請的手勢。
“張老板不僅人品高節一身正氣,還十分聰明果斷,真是叫我佩服。”顧青沅深深的看了張溥一眼,毫不吝嗇的夸贊。
她貴為縣主,又是太后身邊的紅人,若是沒目的,何須這么大費周章的幫他宣傳。
張溥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立馬會意,喊了萬蓋樓的小童:
張溥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立馬會意,喊了萬蓋樓的小童:
“文斌,快將縣主帶去三樓的包間,再泡一壺好茶,拿書冊叫縣主過目。”
萬蓋樓是做書冊生意的,里面收藏了不少好書。
只是生意始終做不起來,近日張溥也在思考問題出在了哪里。
“汀蘭姐姐,走吧。”顧青沅點了點頭,心道張溥果真通透,跟著文斌上了三樓。
三樓環境清雅,包房不大,但卻很安靜,到處充斥著墨香味,叫人浮躁的心也跟著靜了下來。
“縣主,女官,請喝茶。”文斌泡了一壺毛尖。
毛尖貴,平時張溥都不舍得喝,為了招待顧青沅,也是下了大本錢。
“這是樓中書冊的目錄,縣主若是有看好的,小的這就去給您找。”
萬蓋樓既能買書,也能看書。
張溥還做了目錄,以供客人方便尋找書籍,但那些文人書生,似乎并不買賬。
“就拿這本吧。”
顧青沅在目錄上看到了熟悉的文冊,臉上露出性味。
“是。”文斌低頭一看,待看見顧青沅要的是那本不起眼的芝軒集,楞了楞,立馬去找書了。
萬蓋樓中不缺具有收藏意義的書籍,還有些書冊,是隨意收集的,就好比顧青沅要的這本芝軒集。
作者的名字甚至都叫不出來,文斌實在不懂顧青沅為何會要這本書,或許就是隨便選的吧。
“姑娘,這萬蓋樓今日的客流量倒是不少。”
窗戶推開,能看到樓下不斷涌進的人。
汀蘭笑了笑:“姑娘可真是給萬蓋樓帶來了生意。”
“張溥是個聰明人。”顧青沅飲了一口茶。
剛剛制造的輿論聲不小,張溥拒絕了裴寂塵,這些書生才子自然會光顧他的生意。
“但日后怎么樣,可就不好說了。”顧青沅在萬蓋樓環視了一圈。
她有些明白為何這樓中的生意不好。
因為太枯燥了。
讀書人日日學習原本就很枯燥乏味,進萬蓋樓,無異于是從一個枯燥的環境,換到了另一個更枯燥的環境罷了。
“扣扣。”
顧青沅坐在包房中,半盞茶的功夫都不到,張溥便拿著那本芝軒集敲響了房門。
“進來吧。”
“今日萬蓋樓的生意轉好,全仰仗縣主,小人不勝感激。”
張溥進來,寒暄了幾句。
顧青沅開門見山:“張老板,實不相瞞,今日我來,是想與你做一樁生意。”
“我想入股分紅,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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