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一次可是真受了打擊。
太子的舉動不僅危及他的生性命,更是將大祈萬千子民至于危險之中。
這樣的人,怎配當儲君!
“李澤全,傳朕的指令,召齊王十日內,務必回京!”
皇帝伸出手,李澤全立馬彎下了腰:“奴才遵旨。”
“陛下,錢閣老還有牧閣老等人都在外頭候著呢。”
圍獵場出了這樣大的事。
太子擅自調遣禁軍的事已經傳了出去,當務之急是要找個說辭叫北夷的使臣們閉嘴。
只要想到辦法,康和便能擁護赫連元順利登基。
這可是頭等大事啊。
“給朕換身衣裳,叫他們去隔壁等著朕。”皇帝揮揮手。
李澤全立馬上前給皇帝寬衣解帶。
半柱香后,皇帝在隔壁營帳召見了內閣的人以及六部尚書。
這些人圍在一起商議對策,但商量了半天,都沒能提出什么靠譜的法子。
皇帝眉眼陰沉,大怒之下,竟是命令御林軍將太子扣押!
這可是大陣仗啊。
與此同時,北夷營帳。
與此同時,北夷營帳。
皇帝在處理國家大事,石敢跟羅乾將顧青沅還有赫連元帶回后,便去見了康和。
康和哭的不能自抑,這樣子落在北夷使臣眼中,都有些動容。
“青沅,多謝你救了元兒,本宮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營帳中,赫連元已經睡著了。
他睡的很不安穩,顧青沅一走遠他便醒,不得已,顧青沅干脆留在這里陪他。
康和眼圈通紅,看著這一幕,她心中情緒復雜,眼淚直掉。
“殿下是在擔憂太子調兵的事么。”顧青沅搖搖頭,安撫著康和:
“殿下別擔心,這是好事。”
“好事?”康和一頓,有些不懂。
“是啊。”顧青沅點點頭:“就是因為有漏洞,所以使臣們才不會懷疑這是殿下與大祈聯手做的局。”
顧青沅略微思索,又說道:“臣女知道北夷使臣隊中有一個姓劉的大臣,在御史臺任職。”
“你說的是劉隆么。”
此次跟隨他們出使的大臣,
只有劉隆一個姓劉的。
“這位劉大人在北夷很有名氣,臣女在大祈,也曾聽說過他的功績。”
顧青沅舔了舔嘴唇,康和深深的看她一眼:“是啊,劉隆是赫連峙最衷心的臣子。”
“戲已經開演了,殿下不妨將這場戲演完。”顧青沅笑了笑,在康和的注視下又道:
“只要殿下能叫劉隆歸順,那么使臣團中的大臣都會擁護殿下與小王子。”
“如此一來,何愁不能叫小王子登基。”
“本宮愿聞其詳。”康和眼神一亮。
顧青沅說道:“殿下先前在營帳中與陛下爭執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南場。”
“殿下何不趁熱打鐵,假裝與陛下反目,一方面能叫陛下處置儲君失職,另一方面,可叫劉隆覺得殿下看重北夷遠超大祈之上。”
顧青沅說話聲壓的很低。
她坐在床榻邊,明明是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少女,但卻給康和一種如高山般不可撼動的感覺。
“青沅,你有什么要求么。”
康和待在北夷那么多年,她很清楚,什么恩人不恩人的,都不如盟友關系可靠。
只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叫雙方的關系長久。
“臣女有一事確實想求殿下。”
顧青沅跪在地上,一臉誠摯:“若小王子不日繼承大統,臣女想求殿下做主,賞臣女的夫婿一份榮耀。”
她既然以后要嫁給裴燼寒,哪怕裴燼寒已經死了,她也要為對方求得一份恩寵。
夫婦一體,本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裴燼寒有恩寵,她自然也能享受恩寵帶來的好處。
這樣還能避人耳目,可謂是一箭雙雕!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