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大小還是樣子,一看就是姑娘家用的,弓背上,還有一朵紅蓮模樣的標志。
這是北夷國皇室的標志,如此,就更加能揣摩出康和送顧青沅弓箭的意圖。
“南場圍獵那日,正好我缺件襯手的弓箭。”顧青沅拿起弓箭拉了拉弦。
“爭”的一聲。
明明是空弦,但是也能發出沉沉的聲音,汀蘭驚呼一聲:“莫非這弦是用了北夷大象的象牙制作而成的?”
北夷國人好馴獸,大象被他們視作國寶,以往開戰時,北夷國便會驅使大象作戰。
對大祈的武將而,大象帶給他們的恐慌,已經刻進了骨子中。
“聽說這次南場圍獵,北夷王帶了兩頭大象。”
汀蘭覺得赫連峙此次出使大祈別有目的。
他們明明需要大祈的支援,態度還那么高傲。
說白了,不就是仗著那些畜生么。
“將弓箭還有騎馬裝收起來吧,后日出發前再拿出來。”
顧青沅低著頭,眼眸深深。
前世南場圍獵發生了大事,轟動了三國。
后日,是一場硬戰,能否拉攏康和長公主,就看那日的了。
“義兄已在回京的路上,不知何時才能抵達金陵城。”
汀蘭將東西收起來,顧青沅坐在椅子上說道。
“南陵離都城較遠,謝公子回京,只怕還得一段時間。”
汀蘭也說不準,畢竟謝學林跟一般人不同。
汀蘭也說不準,畢竟謝學林跟一般人不同。
他武功高強,又善騎射,平常人或許十天才能回來,謝學林可能五六天就回來了。
“馬上就能跟義兄見面了,等一等也無妨。”顧青沅話中有深意。
她已經吩咐青靈去接謝學林了,南場圍獵,一定能趕上。
時間匆匆,眨眼間,又是兩日過去了。
這兩日的金陵城,很平靜,大街小巷中行走的人都少了許多。
或許是覺得眼下是多事之秋,經歷了閔修賢的事后,一些貴公子也被家中長輩勒令不許出門。
這些貴公子小姐在家中呆的無聊,都想在南場圍獵這日,盡情的玩耍一番。
一大早,天還沒亮,外頭的街道上便傳來了馬車壓過地面的聲音。
腳步聲絡繹不絕,安靜了兩日的巷子,如同煮沸的水,重新沸騰了起來。
“縣主,外頭來人了。”
顧青沅早早的起來穿好騎馬裝又用了早膳,便打算出門了。
朝露匆匆走進臥房回稟。
“誰來了。”顧青沅一頓。
下一瞬,一道女音便從外頭響了起來:“是我。”
“歸德縣主若是不介意,今日可與祝家的車架一起去南山。”
祝綺文自從經歷了那日的事后,病了一場,人憔悴了不少。
不過大病一場后,她覺得她像是開了竅一樣,豁然開朗,也不擰巴了,想找顧青沅,便直接來了。
“祝大姑娘。”
顧青沅走出臥房,只見祝綺文瘦了一些,明麗的小臉上,還隱隱可見病態。
但她的眼神卻亮晶晶的,似乎有什么事想通了,比以前更通透了。
“那個,咱們要是再不出發可能就晚了。”
祝綺文眼神閃爍,還有些不好意思跟顧青沅對視。
圍獵萬眾矚目,朝中五品官以上的家眷都去了。
通往南山的路只有一條,所以大家都早早的出門,省得到時候堵在一起。
“顧青沅,謝謝你。”
顧青沅不說話,祝綺文深呼一口氣,抬起頭主動與顧青沅交流:
“那日的事,多謝你。”
“救命之恩,當以涌泉相報,日后你若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說。”
祝綺文覺得這句話說出來也沒有那么難,說完心里反而更加順暢了。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顧青沅點點頭,走下臺階。
兩個姑娘相視而笑,似乎在這一刻,她們有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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