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母奪子,坐山觀虎斗
“不好了,我家姑娘又吐血了。”顧青沅齒縫中藏了血包,朝露知道她的用意。
故而在看見她唇邊滲出血時,大聲喊叫:“姑娘的身子本來就不好。”
“如今只怕是受了累,舊疾復發了。”
“快,都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將縣主抬到本宮的車架上。”
趙貴妃也被嚇了一跳,但顧青沅拉著她衣袖的手微微扯了扯。
她心領神會,臉上故作慌亂:“本宮的車架乃是烏金木打造的,舒適無比”
“快將縣主抬到馬車上,叫縣主緩緩。”
“咳咳咳。”顧青沅趁著趙貴妃喊叫,又咳嗽了幾聲。
嘔出幾口鮮血,嚇的曹天賜臉都白了,神色慌亂:“縣主,今日的事都是我連累了你。”
“父親,快將家中的那株血參拿來救縣主。”
曹天賜雖是紈绔,但卻很講義氣。
誰對他有恩,他就會報答對方。
早前就聽說顧青沅病的很重,快要病死了。
如今一看,他慌了。
“太子殿下,謝將軍,多年前陛下曾賞賜了家母一株血參,那株血參家母將其一直放在庫房中。”
曹有德點點頭,對著太子跟謝鶴歸回稟:“血參能吊著人一口氣。”
“今日的事說起來也是曹家連累了縣主,若是縣主有個好歹,曹家難辭其咎,還請殿下與謝將軍叫曹家將功折罪。”
“準了。”顧青沅白著一張臉,眼神飄忽。
別說其他人,就連太子也被唬住了,生怕她嘎巴一下死了,不僅太后要怪罪。
就連顧家的舊部,都得揭竿起義,到時候他這個儲君就是罪人。
“慢點,別碰到了縣主胸口的傷。”織云力氣大,會些身手。
趙貴妃搶先汀蘭一步叫織云抱起顧青沅。
顧青沅這會眼睛闔著,似乎已經昏厥了。
大理寺門外,趙貴妃的烏金車架停著,車廂中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
溫暖又舒適。
織云抱著顧青沅,將她放進車廂中,趙貴妃起身跟了進去:“本宮守著縣主。”
“傳本宮的令,快請太醫,絕不能叫縣主出事,否則如何對太后娘娘交代。”
趙貴妃找了個借口告訴眾人為何她這么擔心顧青沅。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趙貴妃依附皇帝的寵愛而活,自然也得巴結太后。
太后重視顧青沅,這也就不難叫眾人揣測趙貴妃的心情。
“快去請太醫。”車簾落下,隔絕視線。
太子定定的看了一眼,吩咐劉芳去請太醫。
“是,奴才這就去。”劉芳小跑著騎上馬,飛快的進宮。
“這”一連串的變故,叫畢正青都傻眼了。
此時所有人都等在大理寺門口,那進宮的事,還進行與否?
車廂中,趙貴妃就坐在顧青沅邊上。
見她睜開眼睛,趙貴妃抿了抿唇,聲音恍若未聞:“縣主可是有話想對本宮說?”
“娘娘,請贖臣女無禮,今日的事,
都是沖著娘娘跟趙家去的。”
顧青沅簡意賅:“裴寂塵乃是太子與皇后的人。”
“皇后想害臣女,只要她與太子得勢,臣女就絕無好日子可過。”
顧青沅很會揣摩人心。
知道趙貴妃謹慎,她找了一個很合適的由頭。
畢竟先前她身邊出了叛徒,
罪證直指皇后,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你不必怕,你對本宮與曹家有恩,本宮絕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