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打力,趙貴妃現身大理寺
“大膽曹有德,竟敢誣陷皇后娘娘!”劉芳是個很會巴結主子的奴才。
曹有德一句針對趙貴妃,立馬叫所有人聯想到了皇后與太子身上。
故而劉芳迫不及待的站出來,叱責道:“胡亂語,妖惑眾,雜家看你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你一個奴才,諸多權貴在此還未開口,還輪不到你放肆!”劉芳訓斥,卻換來了曹有德的反斥:
“太子殿下身為儲君,德才兼備,縱然是寵信你,也不該叫你喧賓奪主,你此舉,可有將太子放在眼中。”
“殿下贖罪,奴才絕無對殿下不敬之意。”劉芳臉一白,嚇的噗通一聲跪在楚玄腳邊。
楚玄一臉鐵青,怒拂衣袖:“退下!”
“是,是。”劉芳沒敢起身,跪著往后爬,生怕惹惱了楚玄,自己一命嗚呼。
“哎呦。”
衙堂之中,氣氛僵硬,顧青沅以袖拂面,唇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冷不丁的,一雙冷眸朝著她攝來,她沒看那人,卻哎呦一聲,捂住胸口,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縣主,您怎么了。”汀蘭嚇了一跳,趕忙去扶顧青沅。
“汀蘭姐姐,出門的時間太長,我胸口的傷似乎又崩開了。”
顧青沅袖子晃動間,胸前被血滲紅的衣衫若隱若現。
汀蘭臉色一變:“下官這就叫大夫。”
“不必了汀蘭姐姐,我吃了藥就好了。”顧青沅咳嗽兩聲,虛弱的道:“我覺得胸口很悶。”
“那下官推縣主到門口,可好。”
顧青沅的輪椅被放在謝鶴歸旁邊,離的太近,充滿探究的眼神總時不時的落在她身上。
她這才找了個借口,謊稱舊傷復發,而后又看似不經意的岔開話題:
“汀蘭姐姐,這案子不知要審到何時?”
“好端端的,怎的還扯到了貴妃娘娘與皇后娘娘?”
顧青沅明知故問。
可在場的人都是鬼精,哪個不是心知肚明。
曹有德眼神微暗,對太子拱手:“殿下,臣從未有過要攀咬皇后娘娘之意。”
“不知劉內監剛剛所何意,求殿下明察。”
“殿下饒命啊。”
劉芳本來是想攀功,如今倒是襯的太子心虛似的。
曹有德將了太子一軍,劉芳渾身冷汗如雨,慌忙求饒:“都是奴才該死。”
金陵城誰人不知,皇后跟趙貴妃斗的你死我活。
既說是有人針對趙貴妃,那么皇后首當其沖,劉芳又站出來當了踏腳石,原本不明所以的人也都霎那間明了。
而后紛紛看向太子,驚疑不定。
難道說,今日的一切,其實都是太子在背后指使的?
“臣相信太子與皇后娘娘是清白的,縱然是榮安伯府對殿下有恩,殿下與皇后娘娘也都是明事理之人。”
曹有德低著頭,以退為進:“是以,絕對不會因為恩情,包庇榮安伯府,包庇有罪之人。”
好一句絕對不會包庇有罪之人。
這無疑當眾給了太子一巴掌,叫裴家三房跟所有旁聽的人重新想起裴建的死。
太子急于殺裴建,不就是為了滅口么。
若不是包庇,那便是掩飾他或許是背后主謀的事實!
“建兒。”柳氏渾身發抖,心如生了惡鬼一般驚顫。
這件事,原是這樣大一個陰謀。
太子跟皇后,絕不清白!
“謝將軍,還請查清此案,還皇后娘娘與太子殿下清白。”沐王爺擰了擰眉,說了一句如同神來之筆的話。
他話落,太子鐵青的臉更加難看:“沐王叔,此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