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計,謀害兆麟王世子攀功勞
“狀元樓,居然塌了。”
塵土飛揚。
轟鳴聲,蓋過了原本吵鬧的聲音,沖的人耳膜生疼。
所有人,不由得倒退一步,生怕會被飛出來的木頭石頭襲擊到。
“狀元樓可是金陵城第一酒樓,怎的會坍塌,這太匪夷所思了。”
狀元樓是由朝廷出面、工部官吏監工,修建而成的。
每年鄉試結束后,工部的官吏會專門將狀元樓圍起來負責翻新裝修。
而后,等到來年開春,參加科考的舉子們來京,進入狀元樓居住備考。
這些年,狀元樓的名聲可謂是響亮亮,就這么坍塌了,好似象征著本朝的文壇,即將坍塌一般。
“怎么會塌了呢,是不是惹怒了哪路神明,天啊,這不是斷我大祈文壇的路么!”
有人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看著坍塌成廢墟的狀元樓,似乎一直屹立在學子文人心中的大樹也倒塌了一般,看呆了所有人。
“天賜,你沒事吧,快起來。”先前那被打了一巴掌的華服公子,看著摔下馬匹的曹天賜,趕忙沖過去拉他。
“天賜,你怎么樣了。”郭文耀跟邱俊譽與曹天賜關系十分好。
三個人,是京都百姓眼里的狐朋狗友,時常膩在一起,喝酒斗毆,什么都做,典型的紈绔子弟。
就連京兆伊也對他們十分頭疼,畢竟他們三個家世過于出眾。
尤其是曹天賜,他的姑姑曹氏,乃是當朝太師夫人,表姐是盛寵不衰的趙貴妃。
妥妥的關系戶!
可就算是再硬的關系戶,今日將狀元樓給撞塌了,也得扒層皮。
“怎么會這樣。”曹天賜生的油頭粉面,一張臉又嫩又白。
年歲十六七,個頭很高,一雙眼,細長有神,也算俊雅。
看著坍塌的狀元樓,曹天賜都楞了,久久回不過神來。
“天賜,你沒事吧。”邱俊譽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見曹天賜眼珠子還能轉。
剛想松一口氣,不知想起了什么,臉刷的一下白了,嘴角抖個不停:“完蛋了。”
“別瞎說,什么完蛋了。”郭文耀翻了個白眼。
就算是狀元樓塌了,以曹天賜的身份家世,也不會丟了小命的,怎能說完蛋了。
“完了,我記得前兩日,兆麟王世子進京,便是住在狀元樓吧,一整棟樓,
住的都是河東來的權貴。”
身側,有學子嘀咕著。
郭文耀臉色大變:“什么。”
他怎么將此事給忘了。
兆麟王封地在河東,河東百姓,對其十分信服,有他鎮守河東,河東風調雨順,年年高收。
每過五年,金秋十月,外地藩王便要來金陵城朝見,兆麟王有要事脫不開身,便叫兆麟王世子宋琪瑞先來金陵城。
三日前,宋琪瑞進了京,下榻之處,便是這狀元樓啊。
“完蛋了,這下可真是要完蛋了。”
郭文耀也驚呆了。
至于倒在地上的踏雪,渾身抽搐不止,
口吐白沫,也被壓在了廢墟下。
“孟侍衛,救人。”
顧青沅沉著臉吩咐。
孟倉也回過神,足間一點飛身過去。
狀元樓塌了,但卻沒有完全塌,還有一半,孤零零的立著,像是個老人,隨時都會倒下。
“孟旭,你也去幫忙。”顧青沅看了裴寂塵一眼,見對方眼底怎么都壓不住那一抹激動,她又吩咐。
“去吧,這里有我們。”孟旭看了汀蘭一眼,汀蘭點點頭。
狀元樓倒了,這一倒,出大事了。
一片廢墟,他們是徹底走不了了。
當然,罪魁禍首曹天賜別想跑,還有工部負責施工還有翻新的官吏,也都要被問罪下獄。
“快救人。”
有了孟倉孟旭領頭,其他人紛紛喊著,想幫忙,但又插不上手,只能干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