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燼寒是伯爵府的嫡長子,以沈姐姐的身份,與之是不匹配的,難道伯爺覺得沈姐姐比我更適合?”
“還是伯爺質疑裴燼寒的眼光?”
顧青沅又挖了個坑。
她只需要揪住裴巡不放,逼迫裴巡認下她這個嫡長媳,那所有事都能迎刃而解。
至于裴寂塵跟沈月凝,再次被提起兼祧兩房一事,他們兩個的關系也會被懷疑。
就要場面來的更勁爆一些吧!
“我知道我只是個庶女,比不上青沅妹妹身份貴重,青沅妹妹又何必揪著身份來傷我。”
沈月凝嚶嚶的哭,樓氏覺得雖然她哭起來的樣子有一股破碎的美感。
但那哭聲吵的人心煩,她忍不住又道:“到底是顧大姑娘揪著庶女的身份不放,還是沈姑娘過于執著?”
“我倒是覺得沈姑娘不妨解釋解釋那兼祧兩房的事,不必提起其他,不然反倒是叫我們越來越糊涂。”
“是啊,說的就是這個理。”樓氏的女兒莊雨萌悄悄的撇了撇嘴。
她生的容長臉兒,容光滑潔,甚是嬌俏。
樓氏扯了扯她的衣袖,她不甘心的低下頭。
沈家這些年逐漸落魄,雖說跟皇后還沾點親戚關系,但衰落的勢頭日漸明了。
別說是庶女,就算是嫡女沈柔,以她的身份,也攀不了榮安伯府的高枝。
“鶴歸,你先入座吧。”好好的一場壽宴,鬧的烏煙瘴氣的。
皇帝有些不悅,揮揮手示意謝鶴歸落座。
李澤全趕忙引著他坐在了太子身后,這位置與皇帝挨得近,皇帝十分滿意。
“此事歸根結底還需要榮安伯給個決斷,畢竟伯爵府的當家主人是伯爺。”
顧青沅能感受到裴寂塵怨恨的視線。
她舔了舔嘴唇,心頭歡快。
怨恨吧,一會還有精彩的好戲等著裴寂塵呢。
“究竟是更重視一個外人,還是更重視自己的嫡長子,榮安伯心里應該有桿秤。”
顧青沅又說了一聲,她后背挺的筆直,似乎也對這個問題很執著。
“還有我與沈姐姐,究竟誰與裴燼寒有情意,榮安伯也是最清楚的人。”
將裴巡置于兩難境地,他要是說與裴燼寒有情意的是沈月凝,那就在告訴眾人他偏心裴寂塵。
那么顧青沅就要開始鬧了,事情鬧大,裴巡不敢往下想。
但要是說與裴燼寒有情意的是顧青沅,那么今日的鬧劇一定都會算到裴寂塵頭上。
那么他跟沈月凝的事也會隨之暴露。
“太后娘娘,在臣女心中,裴燼寒是個頂天立地的人,他英勇,他無謂,在臣女心里,他哪里都好,臣女覺得在榮安伯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吧,總不至于比一個外人差。”
裴巡不吭聲,顧青沅又施壓,一連串的話壓的裴巡喘不過氣,他眼底的陰鷙越來越深。
而太后也似乎累了,想叫此事快點翻篇,道:“裴巡,你來說。”
“與裴燼寒有情意的究竟是青沅,還是沈月凝?”
太后目光犀利,從她的話中便能聽出她向著誰。
裴巡只要不傻,就該明白。
他低著頭,忍受著數百雙眼睛的注視,而后才慢吞吞的說:
“回稟陛下、太后娘娘,青沅所,絲毫不差。”
“嘶!”
裴巡話落,楚靈毓倒吸了一口涼氣,大殿之中的人也著實驚了一跳。
而后齊刷刷的看向裴寂塵,眼帶鄙夷。
裴巡都親口承認顧青沅了,那就坐實了顧青沅先前說的,裴寂塵其實是個薄情寡性,覬覦義兄東西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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