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輕哼道:“你好像很開心?”
溫媛笑臉滿滿道,“免費享受勞動力,等于白撿的便宜,當然高興。”
陸寒挑眉,他設呢么時候成為免費的勞動力?
溫媛提起昨天的事情,“陸總,你昨晚還沒跟我說你和太太的事情。”
陸寒唇角輕勾,“溫秘書,打聽我的八卦,要是流傳出去,你負責?”
溫媛笑呵呵道,“我才不會像別人那么多嘴,我會幫你保守秘密。”
她其實是羨慕陸太太有個這么好的丈夫,生氣還變著花樣哄。
陸寒道,“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現在我的力氣要留著走路。”
他這個理由十分充分,但溫媛不管,自顧自地繼續說,“陸總,你平時這么高冷,我懷疑你和冰庫結婚,什么女人受得了你這么不會聊天。”
陸寒道,“你就耍嘴子厲害。”
“誰說的,我不僅會醫人,還會下毒的。”溫媛洋洋得意道。
“我平時以除了喜歡研究藥草外,也喜歡研究一些可以教訓人玩意,比如讓人喉嚨沙啞的,身體發癢的藥粉看誰不順眼就教訓教訓。”
她話音剛說完,陸寒就頓住了腳步,瞳孔緊縮,想起上次妻子不就是給他弄了些令身體發癢藥粉!
“怎么了,陸總?”溫媛緊張地地看向四周,以為有野獸偷襲。
陸寒緩緩回頭看她,“回去把你說的那些捉弄人的玩意都給我一份。”
上次妻子給他撒了不知道什么,弄得他渾身發癢,抓得皮膚流血,下次他找機會也讓她嘗嘗捉弄人的滋味!
溫媛拍拍胸口道,“好,回去我給你一個大禮包,全世界就只有我才有的玩意,對付小人保準你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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