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還能安生?
陸寒唇角不經意嘲諷一哼,眸色變得深黯。
他那個妻子都已經和她簽好離婚協議了,就差最后一道程序就可以領離婚證,怎么可能會對他的花邊新聞吃醋。
到時候只會給妻子拿到他的把柄去奶奶面前告狀,那他還能安生?
陸寒抬手撐著下頜,語氣散漫又帶著幾分高傲道,“換一個。”
“是,陸總。”
溫媛只好拿出建議,“那就是給她添麻煩,她忍不住就回來找你算賬,到時候不就能親自找上門了?”
她耐心補充道,“這個方法把控不好,可是會惹麻煩的。”
陸寒眸底一亮,似乎很感興趣,“怎么惹怒她?”
“那當然是破壞她在乎的東西,她一生氣自然就來找你算賬了。”
陸寒聽完臉色更加嚴肅。
他和那女人接觸不多,大多數都是談離婚。
溫媛見陸寒若有所思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陸總,你該不會連太太喜歡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是說結婚三四年了,怎么感覺陸總和太太跟個陌生人似的。
陸寒眸色漸漸凝聚起一抹深諳,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忽然輕嗤一笑,喃喃自語道:
“的確是個好辦法。”
“陸總你是想到什么好辦法了嗎?”溫媛一臉好奇地追問道。
陸寒抬眸,眼底恢復清冷道,“多事,咖啡。”
溫媛臉上的笑意迅速凝聚起嚴肅的姿態,點頭,恭敬道,“是,陸總,這就去泡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