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低沉沙啞的男聲貼著她后腦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作為醫生,溫媛對人體再熟悉不過,這個角度稍一用力就足以致命
難道她冒著生命危險,竟救了一頭狼?
她聲音一冷:“這位先生,我剛救了你的命”
說話的同時,她未被壓制的那只手已悄然在身上摸索到手術刀。
就在她屏住呼吸,準備發力反擊的瞬間,頸側的力道卻陡然一松。
身后傳來一聲悶響,利器“哐當”落地,男人滾燙的身軀徹底壓了下來,再無動靜。
溫媛費力地從男人身下掙脫,目光落在他健碩的身軀上。
仔細打量之下,他右側大腿上那片深色的血跡引起了她的注意——那竟然是一處槍傷!
是因為腿傷才導致翻車的嗎?
溫媛眉頭緊蹙,男人失血過多,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有截肢的可能。
“算你走運,今天遇上本神醫。”她低聲自語,迅速進入狀態。
仔細檢查后,她確認彈孔位置靠近大腿內側,緊貼動脈,出血量極大。
要處理這樣的傷口,必須脫去他的褲子才能操作。
溫媛抬眼看了看昏迷中仍眉宇緊鎖的男人,不再猶豫。
她利落地從隨身醫療包中取出剪刀,小心而迅速地剪開了他被血液浸透的褲料。
她輕輕吹了聲短促的口哨,挑眉自語:“嘖,還挺有料。”
溫媛利落地打開隨身的醫藥箱,取出器械。
她神色沉靜,手中的手術刀穩而精準,靈巧地避開主要血管,順利地將深嵌的子彈取出。
纖長的手指動作流暢,清創、縫合、包扎一氣呵成。
望著處理妥當的傷口,她唇角輕輕一揚,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完美。”
她從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
甜意漫開的瞬間,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男人臉上。
這張臉怎么越看越覺得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
溫媛微微蹙眉,伸手虛掩住男人的下半張臉。
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就越發清晰。
她偏著頭努力回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但看著他因失血而顯得痛苦的神情,溫媛心念一動,捏住男人的臉頰。
隨后,將自己口中那根帶著清甜橘子香的棒棒糖取出,小心地塞進了他的嘴里:“補充點糖分吧,對你有好處。”
溫媛滿意地看著自己救人的杰作,拎起藥箱就要離開時。
忽然——
四面八方傳來腳步聲,一群黑衣人圍了過來。
“嘖,鼎鼎大名的九爺,也有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任人宰割的一天!”
為首的黑衣人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無力垂落的手,槍口重重抵上他的太陽穴。
“看來今天,上帝都站在我這邊。”
話音未落,他的食指就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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