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柔數次從齊會的口中聽說過蓮見國師,但這是第一次面見她。
蓮見星舒月白色的道袍上繡著云鶴,肌膚雪白如玉,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說是三十多歲,看著只有十八歲的樣子。
齊玉柔不由自主地生出崇敬。
蓮見國師屏退眾人,齊玉柔患的病比較隱秘,另外蓮見國師為人治病,不喜其他人在場。
于是,房間里只剩下蓮見國師和齊玉柔。
齊玉柔恭恭敬敬地說:“你是……蓮見國師?”
蓮見國師笑得很溫柔:“你是齊大小姐?你父親、兄長他們的病我都給治好了。”
齊玉柔只當蓮見國師讓她父親兄長都長出了新蛋蛋,內心狂喜。
蛋蛋都能長出來,她的病在靈泉液跟前根本不算病吧?
她激動地說:“國師,求您賜我神藥!”
蓮見國師慈愛地摸摸她的額頭,齊玉柔聽見一陣清脆的風鈴聲,叮鈴鈴~
國師溫柔的聲音越來越遠:“你發燒了,應該好好睡一覺。”
齊玉柔立即陷入沉睡。
“齊玉柔,你是否穿越者?”
“是。”
“你是否有隨身空間?”
“是。”
“是什么空間?”
“儲物空間。”
“空間里有什么?”
“糧、肉、蛋、布匹、金銀財寶……”
……
……
蓮見星舒簡直樂得呼吸有點紊亂,她繼續問道:“空間可以種植東西嗎?”
“不能。”
“有沒有靈泉?”
“沒有。”
“你來自哪個年代?”
“未來……二零五零年。”
“哪個國家?”
“華夏。”
“哪個學校?”
當齊玉柔報出自己學校名字的時候,蓮見星舒頭都在嗡嗡作響。
顫抖著問道:“你上一世的名字叫什么?”
“潘雨辰。”
“……”
蓮見國師捂住自己的胸口,眩暈感讓她好久都沒有放平心態。
而被攝魂的齊玉柔,毫無知覺。
蓮見星舒顫抖著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齊玉柔,你的空間還在嗎?”
“……”
齊玉柔眼皮抖動得厲害,似乎馬上就要醒來。
蓮見星舒不知道她為什么如此抗拒這個問題,難道是攝魂時間過久?
前任國師曾給她講過,實施魘術不可超過兩刻鐘,否則對方有可能從此失智,變成真正的傻子。
蓮見停止詢問,匆匆離開金陵。
臨走前,她告訴池虞:“告訴齊玉柔,我要收她為圣徒。她若愿意,就收下這個木牌;她若不愿意,木牌以后還給我。”
蓮見星舒不僅留下木牌,還給齊玉柔留下五張百兩的銀票,送了她一輛普通的馬車。
魘術,是東陵國國師專有的秘術,比后世的催眠術更厲害。
國師實施魘術,都是秘密操作,哪怕親傳弟子也不讓看見,所以這次攝魂的內容和秘密,只有蓮見星舒一人知道。
她要把齊玉柔牢牢控制在手中,但她要保持人設,上趕著不是買賣,她要齊玉柔完全臣服。
次日,齊玉柔醒來,蓮見國師已經離去。
齊玉柔感覺神清氣爽,幾個月來從未有過的輕松。
池虞笑著說道:“昨兒國師給你專門用了靈液,齊大小姐感覺是否好多了?”
“是的。感謝蓮見國師相救之恩。”
“如此甚好,以后我們就是同門了。”
齊玉柔愕然道:“同門?”
池虞把一塊木牌給她,那塊牌子上刻著繁復的花紋,上面的文字是東陵特有的。
“師父想收你為徒,你若愿意,則以后師兄們會與你信息共享。”池虞說,“不愿意也沒關系,師父為你留下一輛馬車,五百銀兩,讓我送你回去。”
齊玉柔再次感覺池虞很熟悉,莫名的熟悉。
“信息共享”這個詞,在古代并不存在。
齊玉柔眨眨眼,池虞,一定是穿越的。
她要不要把池虞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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