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笙、郁清秋同時拒絕:“銀子不管剩沒剩下,都是你的。”
駱笙道:“你大哥給我說過了,這些天,大營的物資都是你置辦的,就算拿著十萬兩銀子也辦不來。”
“妹妹,我與你大哥不是沒想過如何安排鹿將軍一家。你大哥說先按照親戚招待,待鹿將軍腿好些,是去是留,隨便他們。”
“那就先安排他們去別的院子,廚房也給他們配好,裴管家拿來的物資他們想要什么,來大廚房拿一份就好。”謝歲穗說,“她在,我根本不敢召喚王富貴。”
“千萬別召喚,他們態度不明,我們連大營都不敢讓鹿宴兄弟倆進去。”
幾人說著話,天氣燥熱,渾身大汗。
八月本來溫度就高,荊州比盛京熱多了,簡直像個大火爐。
謝歲穗召出王富貴,在房間里放了七八個大冰盆,又轉出來一個大寒瓜,叫駱笙、郁清秋一起吃些。
吃了寒瓜,房間里冰磚又降了溫,心情頓時好多了。
在駱笙這邊吃了瓜,謝歲穗就在娘這邊睡了一覺,日頭西斜,她起來,騎馬出去大街上轉了一圈兒,熟悉一下荊州城的環境。
回來時馬背上放了一個背簍。
剛巧又在家門口遇見等待她的謝謹羨。
“姑姑!”小家伙高興得不行,“姑姑你回來了?”
那一群孩子也都湊上來,七嘴八舌地喊姑姑。
每天下了學堂,帶著期待感等姑姑,成了這些崽崽們的日常。
“哎哎,都跟我進來,我請你們吃好東西。”
謝歲穗進去,把簍子從馬背上抬下來,把孩子們叫到屋子里,對他們說:“來,姑姑給你們做個好吃的。”
海棠笑著說:“小姐,你要做什么?”
“海棠,你來的正好,拿十個碗、十只湯匙來,幫我把這些果子去皮切碎塊。”
“好嘞。”
海棠一會兒抱來一摞碗,蹲地上把桃子、庵羅果等五六種果子,去皮,切成指甲大小的丁。
謝歲穗又從簍子里抱出來兩個罐子,一個里面是半罐從空間鋪子里轉出來的蜜豆,一個里面是涼颼颼的羊乳。
那羊乳毫無腥膻之氣,只覺得涼颼颼。
謝歲穗在碗底鋪一層庵羅果,再鋪一層蜜豆,再鋪一層桃肉,一層蜜豆,上面撒了一層煮熟的麥仁,然后淋上一層庵羅果汁、羊乳汁。
最后,來一湯匙蜂蜜。
大功告成。
海棠看她做,馬上就跟著學著做。
一口氣做了十碗,謝歲穗給謝謹羨他們六個小孩子每人一碗,坐在院子里小凳子上吃冰果碗。
鹿夫人不知道怎么地來了前院,哼了一聲,謝歲穗和她爹一樣奸詐,將軍府還沒有怎么樣,她就開始拉攏人心了!
謝歲穗看了她一眼,忽然喊海棠:“海棠,剩下四碗,快吃。涼颼颼甜蜜蜜,好吃呀!”
裴大裴二在他們做的時候就跟來了,此時做好了,還不趕緊討要?
“小姐,給小的一碗吧?”
裴大裴二與他們一起長大,都不見外,謝歲穗說:“還有兩碗,自己拿!”
郁家的五個娃,都大呼好吃,簡直太美味了。
海棠幸福地說:“小姐,太好吃了!以后,奴婢就在街上開個鋪子專門賣果子冰碗,賺錢給小姐攢嫁妝。”
謝歲穗圓滿了!瞧瞧,一個冰果碗,有人愿意給她養老,有人想為她攢嫁妝,都比喂攪家精強!
天黑時,謝星暉才回來,駱笙把謝星暉叫來,說必須盡快對鹿海一家的去向做安排。
“娘,我給鹿將軍談談。”
謝星暉當天去鹿海那邊,談話口氣溫和,但是態度非常強勢。
“我三弟和妹妹千里迢迢救將軍一家回來,全了弟妹的思念之情。
只是,鹿將軍以后如何打算?將軍府起兵迫在眉睫,以后,怕是沒有空閑照顧鹿將軍。”
鹿海毫不猶豫,說道:“我們是親家,我的命還是歲穗救回來的,我必定與將軍府共進退。”
“鹿夫人似乎不愿意你們參與。”
“她是官家小姐,心眼小,免不了嬌氣些,一輩子我們都這么哄著過來。”鹿海無奈地說,“不過大郎你放心,大事由不得她。”
“既然鹿將軍愿意共襄大業,那就嚴格遵守律令,縱然是家屬泄密,也難逃軍法處置,到時候別怪侄兒不念人情。”
謝星暉回來后把經過告訴了母親,說道:“娘,您不要焦慮,諸事有我們兄弟。”
巧的是,鹿相宜在他之后也去找了鹿海,把母親這段時間的行徑,悉數說給鹿海。
“爹,娘平時在自己家鬧鬧也算了,如今她百般挑事,星云難做,女兒只能勸父母兄弟早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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