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穗也裝模作樣地下去看了看,指著那些人的嘴唇說:“你看,都口吐白沫,一定是中毒了,誰能這么大手筆毒死他們?”
謝星朗立即配合地冷冷一句:“還能有誰?除了齊玉柔沒有別人。入口的東西,陌生人給你吃你會吃嗎?”
謝歲穗大驚失色:“齊玉柔好狠,這可是她親自招募、培養出來的兵,她竟然下這樣的狠手?”
“那有什么,她帶不走這些人,又怕他們投奔了別人,就寧可都殺掉。”
兄妹倆一唱一和,唐斬立馬懂了,說道:“怪不得在城門那邊我斬殺一個頭目的時候,他向我求饒,說愿意追隨我們。”
三個人你一我一語,榮秀也爬過來,大叫:“這一定是齊玉柔和胡吉干的,胡吉懂醫,一定是他配的毒藥。怪不得我見他四處搜羅藥材,什么藥材都要……”
榮秀是齊玉柔的人,他的話更提升了可信度。
“自己帶不走就寧可毀掉!這是拿人命當兒戲。”趙子奚氣得罵了一句,“余塘就是土匪,沒有任何底線。”
謝星朗問榮秀:“其他的精兵藏在哪里?”
“東門兵營,我帶你們去?”榮秀主動請纓。
這里到東門兵營有一刻鐘的路,謝歲穗已經讓第二第三蛇窟的毒蛇們各就位了。
齊玉柔、余塘蠅營狗茍,數月來總共在這邊養了三千人,一千人剛才被毒死了,城門干掉了幾百人,所以東門營地應該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依舊人均十條毒蛇。
東門大營。
大營有三道門,謝星朗他們被攔在第一道大門外。
一群守門的塘王軍,堵住大營的門口。
“你們都是齊玉柔的親兵?”謝星朗冷漠地看著這些人,“你們都提交過投名狀?”
守衛軍拿兵器對著謝星朗,喝道:“你竟敢對王妃不敬?”
“我再問一遍,你們都提交過投名狀?”
“自然!”
“殺過人?殺過老百姓?”
“當然,老子手上可有人命,識相的馬上滾,否則老子不怕再多一個!”
“當然,老子手上可有人命,識相的馬上滾,否則老子不怕再多一個!”
榮秀閉上眼睛:完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們了……
趙子奚說道:“外敵入侵,傾巢之下安有完卵?石曉輝死了,齊玉柔逃了,你們棄暗投明,投靠將軍府,去殺北炎賊吧?”
謝星朗擺手,對趙子奚說:“這些人手上沾了百姓鮮血,將軍府絕對不要這種人。”
有的人殺人,殺的是外敵,他們會有一種由內而外的民族英雄氣概,因為他們護的是百姓,保的是家園,行的是責任!
而殺了無辜百姓的,則透出一種匪氣、頹氣,因為他們德行有虧,這污點烙在靈魂上,永遠也無法成長為頂天立地的英雄。
將軍府絕對不要這種人。
殺無辜之人者償命,這些人全都該死!
唐斬抽出陌刀。
謝歲穗搖頭,笑瞇瞇地看著謝星朗。
謝星朗對那些人說道:“你們都被齊玉柔下了毒,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我們是來看你們下場的!”
趙子奚:真的假的?都下毒了?
謝歲穗在他們說話時,已經把兵營里看清楚了。格局非常簡單,絕大部分塘王軍都集中在中央校場訓練。
換之,都在院子里,屋子里基本沒人,而且都沒穿盔甲。
簡直是毒蛇居家旅行的好搭檔!
“出!”
兩萬條毒蛇直接落在他們身上頭上。
院子里隱約傳來一片“啊啊”的大叫。
正在訓練的塘王軍,不知道為何大白天臉上爬滿蝙蝠,身上、腿上都是各種各樣的毒蛇。
甚至還有蟒蛇,比他們胳膊還粗壯的大蟒蛇,一條纏住一人,慢慢地變形,在蟒蛇的絞纏下,慘叫、慘死!
“啊”
“蛇”
“快跑……”
謝歲穗把毒蛇、吸血蝠都收回來了。
謝歲穗給謝星朗打了個手勢,謝星朗心里領會,里面的人已經中招。
唐斬默契得什么都不說。
謝星朗看看門口站著的幾個人,說道:“恭喜你們逃過一劫,今兒凡是吃過齊玉柔讓人送的飯菜,全部中毒!”
“王妃才不會給我們下毒,我們可是她的親兵!”
“親爹也沒用,她不是把她親爹親娘都搶劫后逃出來了?你們算個屁呀!”
謝星朗幾人嬉笑而去。
榮秀跌跌撞撞地進了兵營,只見滿院子都是全身抽搐的人,口吐白沫,面色黧黑。
一萬多條毒蛇,把一千多人都咬了?這種事沒親眼看見是絕對猜不到的。
榮秀望天大吼:“齊玉柔你太狠了!我怎么瞎眼追隨你們!”
他把齊玉柔畏懼將軍府,又怕他們叛變,逃走前全部下毒的事,添油加醋地給守門的那些人講了。
至于怎么下毒,邏輯關系,他們自動腦子補上。
守門的幾個瘋狂怒罵,大罵齊玉柔是毒婦。
痛罵齊玉柔祖宗十八輩!
謝歲穗笑嘻嘻的,罵得好,多罵幾天!
她對趙子奚說:“趙縣尉,你帶一些人,去把那些半死不活的塘王軍都拉到城外,張貼告示,把余塘和齊玉柔招兵方式廣告天下。”
她要所有人都知道,跟著余塘就是萬劫不復。
她要余塘和齊玉柔再也沒有追隨者。
從根上斷掉他們崛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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