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歲穗:一百只老虎、一百只狼、一百只熊瞎子,你確定不會把五百只兔子、五百只羊都吃光嗎?
種植空間地域廣闊,這些猛獸不算多
山上草木茂盛,食草動物長得快,繁殖也很快
好吧,希望老虎和狼不要下山吃雞!
天亮后,謝歲穗很容易就鎖定了謝星朗和唐斬,因為別人都往東跑,他倆往她待的路口跑。
她騎馬迎了十幾里,遠遠地看見他們,才把他們的馬轉出來,簍子里也備好了早餐。
三人在路邊找塊空地蹲下吃早餐。
唐斬說著在城里探到的情況。
廬州相對于其他城池,情況好得多,城里有一座湖,湖水并沒有干涸。
糧食似乎也比較充足,前些日子,整個淮南路的各州府都往這邊送糧食。
“但是城門已經關閉了許久了,逃難百姓太多,不讓進城。”唐斬說,“百姓主要是沒水喝。”
謝歲穗一邊吃飯一邊聽他倆說話,也沒吭氣,她空間有蓄水池,就再放出來一些水給老百姓好了。
再次把精神力轉向行宮。
行宮有好幾個院子,有十幾個太平缸。
她把十幾個太平缸都轉移到空間,灌滿水,在百姓必經的路邊,隔一段路擺上一個。
因為大缸里有魚游動,所以百姓知道這些水無毒。
于是她吃完一頓飯的工夫,那個五畝的蓄水池又下去了三尺的高度。
“收!”大缸收回空間。
他們要繼續趕路了,東陵人已經比北炎人更快地到了瓜洲、廬州一帶,鹿海的危險很大。
廬州到瓜洲大約五百里路,三人再沒有停,吃飽就趕路。
終于在離開流放隊伍的第十天,到了瓜洲。
昔日繁盛的瓜洲,如今一片凄涼。從來不曾干旱的瓜洲、谷陽和海陵,全部大旱。
井泉干涸,土地沙化,人相食。
井泉干涸,土地沙化,人相食。
這些地方滯留的人比廬州要多得多。
因為往西南走兩百里,就可以過大江去江南。
然而,要過江,哪里有那么多的船?過不去,只能在江北這些城鎮滯留。
三人根本顧不上別人,要趕緊打聽消息,鹿海現在哪里?
上次毒狂來打探消息,鹿海還關在瓜洲的大牢。
三人牽著馬進城,瓜洲的城門倒是放行,但進城費一人五兩!
五兩啊,幾乎所有的難民都擋在外面。
謝歲穗交了十五兩銀子,三人牽馬進了城。
恰遇見東陵國師府的圣徒在演講,什么“救世濟民”“共同繁榮”的鬼話,城里許多百姓聽演講,還領一些小禮物。
謝星朗拉住一個年輕人,問道:“這位兄弟,向您打聽個事可否?”
“你說。”
“知道鹿海嗎?瓜洲監牢在哪里?”
那人說鹿海謀逆,下了大獄,指給謝星朗監牢的方向。謝星朗向他道謝,幾人往監牢那邊而去。
監牢門口。
謝星朗塞給守門獄卒一個包子,說道:“大人,向您打聽個人。”
那人沒接包子,皺眉道:“這是監牢,去去去,去別處討飯!”
謝歲穗又遞過去一個荷葉包。
守門獄卒打開一看,是一只熱乎乎香噴噴的燒雞,頓時面色好了一些,說道:“你們打聽誰?”
“鹿海,鹿將軍。”
守門獄卒警惕地說道:“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他老家的親戚,本來想投奔他,但聽說他被下獄了,關在這里。”
守門獄卒看在燒雞的份上,低聲提醒道:“你們走吧,鹿海已經離開了。”
“去哪里了?大人,只要你告訴我們他去了哪里,我們會給你優厚的報酬。”
謝歲穗從背簍里掏出一壇五斤的醽醁:“這是皇家御酒,醽醁。”
那人舔舔嘴唇,叫他們稍微等等,自己跑進了院子。
不多一會兒,那人又過來,說道:“你們進來吧,我們大人要見你們。”
守門獄卒帶著他們去了監牢大院的亭子下,石桌邊坐著一位臉色不善的獄吏。
此人神態冷漠,說:“你們要找鹿海?”
“是的大人,我們是鹿海的親戚。”
“你們是京城人?”
“是。”
“鹿海不在這里了,三天前就被提走了。”
“大人,他去了哪里?”
“告訴你們有什么用?難不成你們還能救他?你們三個都未成年吧?走吧,沒必要枉死。”
“大人,您只需要告訴我們他在哪里,其余的事您不用管。”
“你們去了也是送死。”
“求大人相告,我們不怕死。”
獄吏說道:“這樣吧,你們三人,隨便哪個,能打得過我,我就告訴你們他在哪里。”
謝星朗說:“我來。”
唐斬說:“我來。”
謝歲穗:你倆來吧,我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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