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肆欲又止,終是應下。
隨著工作人員宣布招標會結束,并邀請眾人憑工作牌前往川樾自助用餐,黎樾驚訝地看向顧淮川。
顧淮川得意地挑眉:“要不是為了接下這單,我還不知道有這個會呢。”
“你可真行,今天少說有一百人吧?”
“嗯,所以一店今天不對外營業。”
兩人正說著,南肆的聲音插了進來:“黎小姐,我們爺請您同車前往。”
顧淮川立刻瞪了他一眼:“我們有車,不勞費心。”
南肆早已習慣顧淮川的敵意,只溫和地看向黎樾:“黎小姐?”
“不必了,多謝。”黎樾語氣疏離。
南肆只得轉身離開,果然如少爺所料,她不會接受。
“小樾,離他們遠點,這些人都沒安好心,你還去吃飯嗎?””顧淮川盯著南肆的背影,憤憤道。
黎樾想了想,她媽一人在家帶兩個孩子,一個哭另一個準跟著鬧。
而且,她忽然感到胸口脹痛,這兩日奶水竟莫名多了起來,此刻正漲得發硬,這感覺前所未有。
“不了,先送我回家吧。”
四人匯合后上了那輛小箱貨。
不遠處的黑色轎車內,江斂注視著黎樾被三個男人簇擁著登上悶熱的貨車駕駛室。
黎樾因為裙子不便,顧淮川扶了她一把,兩名服務員則鉆進了后車廂。
箱貨緩緩駛離會展中心,江斂示意南肆跟上。
“爺,您是不是忘了,黎小姐結過婚。”南肆忍不住提醒。
少爺近來行事越發反常,二十五歲雖不算小,但也不該找個離過婚的。
若只是玩玩便罷了,可他竟為這女人在工作上放水,這顯然已超越了游戲的界限。
他得替三姨太盯緊些。
江斂冷冷盯著南肆的后腦,眼底風暴漸起。
南肆只覺后背發涼,再不敢多。
箱貨在老舊小區門口停下。
黎樾拎著包下車,顧淮川探出車窗:“真不用我陪你上去?”
“不用,你快去店里照應吧,今天這單子不小,別出岔子。”黎樾粲然一笑。
顧淮川也確實沒空,就沒繼續,既然那倆南方佬已經找到小樾了,那他就沒必要躲著他們了,光明正大地來看干兒子和女兒。
是的,他準備把黎樾的兩個孩子認做干兒子干女兒,以后當做親生的疼。
只是這些,黎樾并不知道,他現在也沒打算告訴她,等孩子們百天的時候,他就給辦個百天宴。
目送貨車離開,她轉身走進小區,并未注意到不遠處那輛緩緩停下的黑色轎車。
黎樾遇見了周阿姨,因為被周旭玲救過的原因,兩家現在關系極好。
“小黎,干嘛去了?”周旭玲看著打扮一新的黎樾有些驚奇。
這段時間她經常去隔壁看孩子,經常來往,基本看到黎樾都是在家穿著睡衣。
幾乎要忘記了,她年紀并不大,本就生得俏麗,稍微換件衣服,都能讓人眼前一亮。
“周阿姨,我去了趟店里,咋的你這是去我莉莉姐家了?”
“沒有,我回我娘家了,我那個老娘整天作妖,這不打電話非要讓我過去,我尋思啥事,結果去讓我給她包頓餃子。”
說起自己個的老母親,周旭玲滿臉愁緒。
黎樾格外同情,這位老太太,可不是個善茬,經常聽周阿姨提及,就了解了,是個極品中的戰斗機。
就在她剛剛準備開口安慰一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向她前方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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